西海的某個海域,一艘大船緩緩前行,甲板上一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水手在默默的操持著船隻,懸掛著一面革命軍的旗幟,現在這在這片大海上已經是在普通不過的造型,沒有人會感到奇怪,也不會有有海軍因此來討伐。
但是這樣一艘普通的船裡面卻並不是真正的普通。
“卡塔庫慄,就這樣把媽媽束縛起來真的好嗎?她已經恢復記憶了吧。”
夏洛特?歐文靠在船艙門口上,有些疑惑的樣子,“雖然已經使用了海樓石的鐐銬,但是媽媽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束縛住的人,她的動作,隨時都有可能讓這艘船傾覆。”
“而且最麻煩的是,媽媽的脾氣很不好,這是我們早就知道的事情,”
一邊的夏洛特?大福沉聲道,“卡塔庫慄,我們把媽媽找回來不是為了向馬里奧復仇嗎?這樣的行動毫無疑問是在激怒她,這樣下去別說合作了,不和我們大打出手都是好的了。”
坐在桌子後面從容的露出滿嘴尖牙吃著甜甜圈的卡塔庫慄不言不語。
“別說了,歐文哥哥,大福哥哥,卡塔庫慄哥哥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盤腿坐在地上,已經成長為夏洛特家族僅次於卡塔庫慄的第二高手,夏洛特?思慕吉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隨口道,“卡塔庫慄哥哥什麼時候讓我們失望過。”
“現在還不是時候。”
卡塔庫慄心滿意足的把碩大的甜甜圈啃了個乾乾淨淨,就連手指上沾染的碎屑也一一舔進嘴裡,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這才平靜的開口道,“馬里奧那傢伙,展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能力啊。”
“啊?什麼?”
歐文大福陡然一愣,有些搞不懂卡塔庫慄是什麼意思。
“沒有注意到嗎?之前最後的時候,”
卡塔庫慄這麼說,“那個叫做西羅的傢伙,體內的靈魂已經不是他自己了,最起碼,說話的人換做了馬里奧。”
“什麼?”
歐文大福目瞪口呆,“你沒在開玩笑嗎?卡塔庫慄,那個時候,馬里奧還在北海和凱多開戰吧,隔著這麼遠的距離,說到底,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馬里奧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隔著這麼遙遠的距離,我也不清楚最後的那個時候,西羅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是隻是單純的語言神態,還是更多的東西處於馬里奧的操縱之下?”
卡塔庫慄面色凝重,“我所知道的只有一點,西羅是這樣的,那麼和馬里奧一起待了好幾年的媽媽,難道真的能夠倖免嗎?馬里奧那傢伙,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能力?難道可以隔著遙遠的距離操縱人的身體麼?”
“……”
歐文大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遍體生寒,身體要凝固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