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雪追出院子,就看到公公光著頭站在院子裡,看樣子還在生氣,她慢慢走過去。
“爹,剛才是這樣的,我找他打聽一個人,他開始不幫忙,我生氣要走,他就拽了我一下,不讓我走。”
李映雪簡短明瞭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不管公公信不信,反正她是問心無愧。
“雪,爹知道你不是那樣人,只是這個李凱旋他的名聲不好,之前我不是還告訴你,少搭理他嗎?”
王世勳長出一口氣,看著兒媳婦坦蕩的眼神,他解釋了一句。
主要是那個李凱旋對兒媳婦有那個心思,他害怕雪會上當吃虧。
“爹,我知道了,其實他就是外面給人的感覺花,人並沒有那麼壞。”
李映雪幫著李凱旋說了句話,從他對孃的態度看,這男孩就不是壞人。
重情重義不比海峰少,只不過不知道他為啥非要把自己弄的人人討厭?這樣好玩嗎?
王世勳見兒媳婦還幫著他說話,心裡很不舒服,一句話沒說,轉身踩著積雪進屋了。
這場風波過後,下午李映雪照樣針灸,早晚還喝苦湯藥。
喝完一碗湯藥,李映雪覺得生無可戀,哀怨的看著那碗髒兮兮的碗底,中藥都不洗的,好多泥啊!
“娘,啥時候是個頭啊!太苦了,太髒了,沒孩子就沒孩子吧!我認了。”
她突然就撂挑子了,想到還要喝好久這苦藥,她都要瘋了。
“啥話?沒孩子還叫家嗎?再說不來月經也不是事,老實喝吧!”
杜秋娟關於這件事上,還是很強硬的,扔下一句不容反對的話,端碗出去了。
李映雪無奈的撕開糖紙,把奶糖扔嘴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