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我就是......你公公不是歲數大了嗎?這天寒地凍的,我怕他暈倒在外面。”
杜秋娟被閨女打趣的臉紅,瞪了她一眼,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現在才十月末,哪裡就有那麼冷了?沒事的,我公公是常年鍛鍊的人。”
李映雪調皮的吐吐舌.頭,覺得他們這一代人很有意思,明明心裡有,嘴上就是不說。
其實最近她感覺公公對娘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有一次她看到公公偷偷在看娘,眼神很複雜,她在他眼底看到了糾結。
“海峰也不回來了,他要是回來還能去醫院看看。”
杜秋娟心煩意亂,轉而又想到姑爺身上。
“娘,我估計海峰應該在醫院,唉,到底是去看了。”
李映雪看向漆黑的窗外,衝著和玉山的關係,王海峰肯定要去一趟。
算時間,這會兒他早就訓練結束,真回家的話,一定能看到她的紙條,來孃家接她。
到這時間還沒來,那就證明他去了醫院。
心裡很不舒服,那個白蓮花,可別因為這場手術,把王海峰的同情心勾起來,那就噁心人了。
“雪兒,海峰和玉山關係那麼好,他家有事,他能不到場嗎?你可不要和海峰鬧。”
杜秋娟聽出閨女聲音裡的醋意,忙開口勸她,女人有時候也要大度一些,太愛吃醋,男人不喜歡。
“娘,你到底是誰的娘?我咋覺得你是我婆婆呢!老向著海峰說話。”
李映雪不高興的看著她,每一次自己和海峰鬧彆扭,挨說的肯定是她,娘這胳膊肘嚴重往外拐。
“又胡說。”
杜秋娟的臉更紅了,黑亮的水眸中浮現一層羞澀。
“娘,您想多了,我是說你太偏向海峰,不是說你就是我婆婆。”
李映雪哭笑不得,娘這是心裡有鬼,忍不住打趣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