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峰面色沉冷下來,望著馬山河的目光裡帶著譏諷,這是想自欺欺人,瞞天過海?
“馬伯伯,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的聲音低沉冰冷,周圍的病人都在看著他們,一個是坐在輪椅上的首長,一個是站在地上的軍官。
“走吧!”
“別看熱鬧了。”
他們紛紛離開,這熱鬧不能看。
馬山河聽到王海峰的話,喉結大力滾動了兩下,閉上眼,掩蓋住眼裡的傷感,對著王海峰無力的擺擺手。
“你先回去吧!”
他還是趕王海峰走,睜開眼,看向地上的女兒,此時她像是安靜下來,他看到她眼裡的得意,她的視線一直王海峰身上,愛恨糾.纏,根本就不是一個神志不清的人。
王海峰冷颼颼的看著他,以前他可是很尊敬這個老首長,可此刻他尊敬不起來。
轉身拿起長椅上的軍大衣,穿衣服的時候,他故意麵對馬山河,讓他記起自己軍人的身份。
馬山河看著王海峰帽子上的紅色五角星,眼神變得堅決起來。
面色肅然的坐在輪椅上,雙手正了正風紀扣,在醫院他一直穿著軍裝,哪怕在病床上也不捨得脫。
這也能時刻提醒他,自己是個軍人,維護軍人形象義不容辭。
王海峰看到他眼底的莊重神情,點點頭,轉身大踏步下樓,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相信,老首長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他走後,走廊裡只剩下馬山河,警衛員,和在地上如同驚慌小鹿的馬玉蓮.
“小郝,把玉蓮扶起來,送我們進病房。”
看著王海峰離去之後,馬山河沉聲命令警衛員。
“是。”
警衛員敬禮答應,走過去伸手去扶地上的馬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