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話對秦護士很不公平嗎?無端的被汙衊殺人,換做是你會怎麼想?我承認,姜玲做的不對,有那樣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但是因為你剛才那番話,秦護士被李凱旋殺死,那麼你就是害了了兩條人命,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我只是教你做人的道理。”
馬山河沉著臉,他覺得自己是為李映雪好,她這樣沒遮攔的亂說,秦護士可以告她汙衊。
“馬伯伯,謝謝你的忠言,但是我不後悔剛才的話,如果害人的可以享受榮華富貴,那才是對被害者的侮辱,我跟您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李映雪冷著臉,直覺告訴她,大哥母親的死不正常,但是現在沒有證據,根本就治不了秦慕遙的罪。
她可以哭哭啼啼說冤枉,但是能讓李凱旋在十六歲的時候,被父親用皮帶抽出家門,這女人就不是善良之輩。
“你這是偏激,會害死人的。”
馬山河憤怒的拍桌子,他是良言相勸,是看到李映雪曾經救過他一命的份上,這孩子還不領情?
“雪兒,凱旋不會真的殺了那個女人吧?”
杜秋娟聽了馬山河的分析有些擔心,她害怕凱旋憤怒下失去理智,殺了那個女人,毀了他自己。
“不知道?希望大哥能有理智,揭穿賤人,也不是非得打打殺殺。”
李映雪看著母親,大哥說了,娘和他.媽長得很像,她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秦慕遙原形畢露,前提是大哥不要真的殺了人。
再說李凱旋,滿腔怒火的開車朝軍區大院駛去,一直以來,他都懷疑媽媽的死不正常,可說不出來哪裡不正常。
聽了妹子的分析,他覺得很有可能,媽就是被秦慕遙這樣害死的。
李凱旋家
秦慕遙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蘋果慢慢的削皮,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媽,我的那件白色的毛衣放哪裡了?”
李曉楠從樓上下來,挽著秦慕遙的胳膊撒嬌,在任何人眼裡,這就是親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