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發動,隨著男人一腳油門踩到底,絕塵而去,漫天塵土飛揚過後,路面上歸於平靜。
李映雪一路跟著王海峰走進營部,遇到的戰士,都尊敬的向王海峰敬禮。
威嚴肅穆的氣息,令李映雪像是回到了前世,她發現自己很喜歡軍營,到了這裡就有回家的感覺。
看到操練場上訓練計程車兵,看著像是新兵,動作不到位,帶兵的教官,凜若冰霜般,不時的吼兩聲。
操練場很大,戰士們分為幾塊單獨訓練,有訓練走正步,有打打軍體拳,有訓練站軍姿,看似簡單,這些新兵做起來還是頻頻出錯。
讓她想起來自己最開始學這些的時候,被爸爸呵斥的場景。
“站直了,抬頭挺胸,軍人就要有軍人的氣勢,站如松,坐如鐘。”
“沒吃飯嗎?出拳軟綿綿的,像個娘們。”
“舉槍都不會,笨死了。”
這些當時她可是沒少生爸爸的氣,一個正步走,能折磨她一個月,還有就是障礙訓練,當時在她來說就是噩夢。
兩米多高的障礙板,第一次翻的時候,她趴在上面哭,不敢跳下去,那一年,她才十六歲。
目光落在至少有兩個標準足球場大,佈置了各種器械和障礙訓練的操練場。
全身的血液開始奔湧澎湃,此時訓練場上有大概一百多名的戰士,清一色的橄欖綠,小夥子們朝氣蓬勃,站姿筆直,一個個的排隊過障礙。
“膽小鬼,跳下去,摔不死的,快,跳。”
教官黑著臉,大聲的呵斥那名新兵,吼聲震耳欲聾,帶兵的教官都這樣,聲音洪亮,氣勢足,不然鎮不住這些新兵蛋子。
美目環顧,發現遠處的障礙板上騎著一名新兵,和她第一次上障礙板時一樣,小夥子嚇得瑟瑟發抖,趴在障礙板頂端,一動不敢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