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剛好,哨兵來報告的時候,王海峰剛剛把隊伍解散,他早就忘了有人找他的事情,想回宿舍給媳婦寫信。
一個月沒見到她了,今天可是有個大喜事要彙報,營長已經把房子倒出來了,這兩天他就過去粉刷一下,再置辦一個結實的大床,不然不抗折騰。
正興匆匆的想回去寫信,哨兵就又來彙報,他劍眉緊鎖,那個馬玉蓮每次來都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不過人家啥也沒說,讓他有話都說不出。
只能匆匆打發他們走,已經三次了,現在他決定乾脆就不見她們,包括麗娟。
他也批評過妹妹,可她馬上就掉眼淚,說什麼娘死了,她在S市舉目無親,就剩下他這一個哥哥,想他才來看他。
一提起娘,他就把話咽回去,也不忍心苛責妹妹。
她說的對,一個姑娘家在S市舉目無親,是很可憐的。
這次他打算給爹寫信,馬玉山求借的房子,這兩天就能接手,讓他過來住,一家人在一起也好。
他是清楚爹的脾氣的,娘在村裡那樣羞辱他,又是那種死法,他肯定沒臉呆在村裡。
“參謀長,那姑娘等了你半小時了。”
哨兵見他看自己就皺眉,可想到李映雪被凍的紅彤彤的臉頰,他硬著頭皮和他彙報。
“我妹妹來了嗎?”
王海峰猶豫一下,問了一句,若是妹妹跟著,他出去打發她們走就是了,畢竟天這麼冷,他捨不得妹妹挨凍。
“沒有,就那姑娘一個人。”
哨兵不知道他這麼問是啥意思?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王海峰一聽目光轉冷,那個馬玉蓮是不是太執著了?獨自來見他,估計是想對他說點什麼?
“告訴她,我去開會了,讓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