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王海峰重重的嘆息一聲,看得見小媳婦的美麗,聞的到她的馨香,近在咫尺,卻如同遠在天邊,看得到,摸不到,這可真是折磨。
頹然的躺在枕頭上,自嘲他認真仔細的準備,連媳婦的手都沒有牽到,追妻路,任重道遠。
思慮又飄回到河邊,她嘟起的紅唇,似帶著露珠的花骨朵,為他含苞待放。
就這樣,某副營長的小弟弟昂頭一夜,苦不堪言。
次日清晨,公雞啼曉,一夜好眠的李映雪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發現她的適應能力還是那麼強,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下,她竟然睡的沒心沒肺?
扭臉看向炕頭的王海峰,此刻還在熟睡中,手支在下巴處,側臉看美男。
熟睡的王海峰,緊閉那雙銳利的寒眸,長長的睫毛擋住他眼中的嚴肅,高挺的鼻子,緊抿的薄唇,睡著的他還是領導臉,嚴肅認真。
當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不過喜怒不形於色,在睡眠中還能保持嚴肅的軍人,自律性極強,自有他的魅力。
嘴角浮起一抹壞笑,昨晚他過的怎麼樣?會不會抓心撓肝的睡不著覺?
嘿嘿,海峰小受,對著大美人,看得,摸不得,求之不得,是不是很憋屈?
哇哈哈,起床鍛鍊,該做啥就做啥?
不過咱家雪也不是壞人,不能打擾新郎官睡覺,輕手輕腳的坐起來,還沒等穿鞋下地呢!王海峰就警覺的睜開那雙星光璀璨的寒眸。
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看向李映雪,翻身坐起來,嚴肅的問她:“起這麼早?”
“你睡,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了。”
李映雪尷尬的笑了,到底把兵哥哥弄醒了,擾人清夢,是不可饒恕的。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