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雪不耐煩的看著王海峰,不是敬酒嗎?咋還傻呼呼的看著她?
“好。”
王海峰收回目光,率先推開門走出屋,院子裡此時已經熱鬧非凡,這時候參加婚禮都是全家上陣,大人還好說,這小孩子滿院跑,雞飛狗跳的鬧騰。
婚禮是流水席,院子裡擺著八張桌,每桌坐十幾個人,四大海碗菜,有肉有魚就是好席面,一圈吃完,再上一圈,李映雪看著院裡院外黑壓壓的人頭,感覺自己的密集恐懼症犯了。
這個時代人口可真多,每家都好幾個孩子,趕上花果山的猴崽子,上串下跳,好不熱鬧。
王海峰手舉一瓶白酒,李映雪端著酒杯跟著他,村長挨個介紹著,每桌派出兩個代表,李映雪嫌棄的看著酒杯,大傢伙都用這一個酒杯,求心裡陰暗面。
一圈酒敬下來,李映雪沒記住幾個人,什麼二大爺,三大姑,七大嬸的,也太多人了。
“累嗎?”
看到李映雪揉太陽穴,王海峰關心的問了句,不過他這人常年帶兵,說話就帶著一股嚴厲氣息,明明是關心的話,聽著倒像是質問。
李映雪眼角抽了抽,咋感覺又回到前世的爸爸身邊,倆人的性格像是一個模具裡倒出來的。
不管啥時候都是一臉嚴肅,頂著冰塊臉,不會笑,不會體貼人。
“不累。”
冷冷的回一句,比冷?她不含糊。
好不容易鬧鬨的酒席結束了,收拾也用不到李映雪,都是村裡來幫忙的老孃們,手腳利索,幹活麻利。
李映雪又回到新房,打算把那碗菜消滅掉,此時夕陽西下,她吃那一個饅頭,早就在一圈圈的敬酒中消耗掉了。
“哼,沒見過市面,就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