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奇異的顫鳴聲彷彿切合著某種玄奧,伴隨著沖霄的五色神光一尊兩耳三足的古鼎在眾人的驚奇的目光下緩緩騰空。
這一刻天地間盡是一片絢麗的五彩之色,血靈秘境內彷彿迎來了新生,屬於血族的氣息被五色神光沖刷殆盡。
五色神光流轉著,古樸的大鼎彷彿成為世間的唯一,它鼎立蒼穹自有一股恢宏之氣,似乎能夠鎮壓四極天地。
神光內顯露古鼎形態,黃銅色的古鼎兩耳三足,不知是何種材質鑄造,古鼎的四壁上銘刻有遠古部落的祭祀場景,銘刻有人族無盡的山河社稷,銘刻有斑駁的歲月年輪。
古鼎緩緩浮起依舊帶著某種道韻,那種道韻沒有駭人的聲勢但卻讓人感到一股恢宏博大讓人歎為觀止。
伴隨著古鼎復甦這一刻秘境內但凡人族武者不管身在秘境何方,都心有所感的將目光投向血靈山,他們感到胸腔內屬於人族的戰血在滾熱發燙。
不僅是血靈秘境內,秘境之外整個西北之地在古鼎復甦的那一刻,百萬裡蒼穹激盪出一股恢宏尊貴的浩然紫氣。
長達數百萬裡的紫氣天龍於天穹之上咆哮著,嘶吼著,震天的吼聲更像是一種宣洩,一種呼喚。這一刻一股不可違抗的意志籠罩在西北大地上。
血靈秘境,血池之上被六條五色神鏈鎖住的血古胸腔之內殺意近乎沸騰,目眥盡裂,滿頭血發與不斷掙扎的紫金雙翼顯示著他內心的狂暴。
“山河王鼎!”
“山河王鼎!”
血池之上血古口中不斷嘶吼著幾乎陷入瘋狂,當年就是這山河王鼎的主人將他鎮壓在這片暗無天日的血池之中。
不同於血古的瘋狂這一刻的人族武者眸光肅穆,他們神色莊重的盯著瀰漫著五色神光的寶鼎,原來這寶鼎喚作山河王鼎。
一股厚重的滄桑感從山河王鼎上散發而出,那是一種天地雖重,重不過人族山河社稷之感。所有人族武者都感到心中的血在發燙,彷彿接受到了來自遠古先輩的呼喚。
“羅昊呢?”隨著山河王鼎鼎立虛空,不少人都沒有發現衝進五色神光區域的羅昊,人群中紀柔三女秀眉之下藏著濃濃的擔憂。
“看,剛剛那人在那!”
五色神光猶如恢宏大日照亮整個血靈秘境,山河王鼎下羅昊的身影沉浮,只見其頭頂山河王鼎,雙眸緊閉,沒有一絲的動靜。
“是你!”
血池之上血古突然雙眸睜大,神色瘋狂的開口同時眼中竟湧起絲絲駭然。儘管對面的人依舊是羅昊的面孔,但血古能夠感覺到此刻面前站立的再不是那個自己能夠隨意玩捏的氣靈七重螻蟻了。
“怎麼回事,他似乎有些不同。”眼看血古臉上那瘋狂的神色,在看了看雙眸緊閉的羅昊紀柔似乎發現了什麼,血池旁重傷的風無痕等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同。
“鏘!”
山河王鼎下一雙眼眸緩緩睜開,彷彿一個世界在生滅,滿眼的滄桑如同跨越了億萬載的時間長河。那雙眼眸記這麼平靜的掃視著這方天地。
就在這雙眼眸睜開之際,整個天古大陸瞬間陷入了一片沸騰之中,天古的四方大地之上古老的紫氣直衝霄漢,百萬丈大小的紫氣天龍於雲層中騰飛,煌煌之威比大日更為熾烈,無數金蓮自虛空落下,無盡神泉自地底深處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