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小魚兒飛快的露出腕箭,只掃視一眼便發射。
因為在瞄準的短短時間內,可能夏長錦就跑了。
“不!”夏長淵想拉已經拉不住。
夏長錦可以死,但一定不能死在小魚兒的手上!
腕箭正中夏長錦的肩膀,他回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你居然真的敢殺我!”
“為什麼不敢!”
“你……”夏長錦忽然笑了,“只是肩膀而已。”
“是嗎?”小魚兒沒有回答他,而是拉了夏長淵的手,“淵哥哥,我們走。”
“嗯。”事已至此,夏長淵不想多說,只想著如何才能讓夏擎天不遷怒小魚兒。
別人或許不瞭解,但他非常清楚,小魚兒一定在腕箭上下了毒。
兩人回到鳳儀宮,見到兩人身上的血,皇后嚇一跳,“怎麼了?還好嗎?”
“沒事。”
兩天兩夜沒休息,兩人疲態盡顯,也顧不上什麼禮儀,很隨意的坐了下來,“沒事,是別人的血。”
“你父皇他……”比起夏長淵的嫉妒,孫皇后更多的是氣憤,“想當初靠我們孫家穩住了太子之位,又是我孫家在外面替他出生入死,到頭來他卻偏寵一個只會跟他要榮寵要權勢的女人!”
夏長淵聽出孫皇后語氣裡的無奈,抱住了她,“好了母后,您還有我和小魚兒,還有弟弟和長依他們,我們一家人永遠不會內戰。”
被夏長淵安慰,孫皇后的心情平復了許多,“說的也是,幸好有你們!”
這時,孫皇后的老嬤嬤匆匆走了進來,“娘娘,二皇子殿下突然暈倒了,現正在傳太醫,所有的太醫都去了!”
“下去吧。”
等老嬤嬤一走,小魚兒立即承認,“我做腕箭上做了手腳,他不死我們不能安心。”
“傻孩子,這件事怎能你來做?你就該把這事推給長淵,再怎麼說他也是皇上的兒子,皇上不可能會殺他……”
“娘娘,不是誰殺的問題,我們之中不管誰殺了他,皇上想要我們死都可以按一個罪名。”
“那也不能你來做!”孫皇后話鋒一轉,語氣軟和了下來,“不管怎樣,我是不會讓他動你們的,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來收尾。”
小魚兒實在太累了沒有多想,和夏長淵去了東宮。
立即有宮女前來打水沐浴,直到天亮的時候,小魚兒才處理了一身的血腥味,美美的躺床上享受短暫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