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遍這世間的大好河山,也沒能找回上輩子的自己。
遙想當初我初入青山觀時也不過是個孩童。
這麼多年來我送走了曾經愛護我的師兄弟們。
那位誇我勤勉好學的老觀主也已經殯天不知經歷了幾個輪迴。
這青山觀背後的那位祖師爺也理所應當的修成了正果,離開凡世。
留下來的,唯有我一人。
我望向如今仍舊熱鬧的青山觀。
好像什麼都和從前一樣。
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我如願成為了當初祖師爺那般的存在。
也曾親手葬了父母的骨灰。
鞦韆搖搖晃晃的讓我略微有些失神。
許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場景,我見到了那個男人。
他似乎是在透過我,看向一位故人。
剋制又帶著些許欣慰。
那時的我太過年幼並不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只覺得他可真奇怪啊。
直到我長大後去了一趟塗山,才得知了些許真相。
那位狐狸姐姐並沒有解答我太多疑惑。
只是笑著與我說她與曾經的我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可我因意外英年早逝,她便只能時常與曾經一起的朋友過來看我長大。
我不太驚訝她和另一位姐姐的身份。
畢竟她們來看過我許多次,間隔了許多年,卻始終容顏未改。
每當我問起那個男人。
她只是笑笑說些我聽不太明白的話。
比如有些東西就算她一五一十的講與我聽,我還是體會不到那其中的真情實感。
許多東西,需要我自己去尋找答案。
這一找,我便找了不知道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