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幾天的雪靈,終於在這天辰時醒來了。
揉了揉有些暈的太陽穴,雪靈好奇的四下大量著這奇怪的屋子。
房間是簡單裝修,床的左右兩邊各擺放了兩盆極其好看的盆景,臥室與客廳之間隔了一排簡單的珠子掛簾,正中央一張水臺桌,鄰窗處則是一張書桌緊靠著化妝臺,其他都是一些瓷器花瓶等裝飾物。
這屋子看上去倒是像在山上(蓬萊仙山藏書閣的書中看到過的客棧之類的地方,可是又有許多的不一樣。
帶著好奇,雪靈心下也納悶,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可是,想來想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於是,披了件外衣,雪靈打算出去看看,可剛到門前,差點就撞上一淺藍色身影。
“啊···”雪靈花容失色的拍拍胸脯“虧得我功夫好。”
一抬頭,預備好好說道說道哪個粗心大意的傢伙,可是,誰知對面根本沒人,雪靈納悶的左看右看也沒看到任何人。
“喂,喂···。”
聽這沒禮貌的稱呼,感到背後有人戳了戳自己肩膀,雪靈惱火的回過頭去。
“唉,我說,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一大早鬼鬼祟祟跟個鬼似的出現在別人房間門口,有何企圖”說著便是一腳踢過去,奈何,北冥墨身手矯捷,雪靈只得作罷,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男子。
“什麼?鬼?企圖?你見過這麼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的···的鬼啊?”
深吸口氣,擼擼耳畔的一縷墨髮,北冥墨拍拍衣服“好吧好吧好吧,我不生氣,我不生氣,以免影響我氣質。”
走進一步,他上下指了指雪靈“就你這樣的小人兒,還沒發育全呢吧,我能對你有何企圖!”
北冥墨不禁在心理腓俳,就這身材,這女人會不會也想的太多了點。
想他北冥墨堂堂一界至尊,怎會如此。
再看看對面的女子,為何自己對這女子無法大動肝火。若是今天換個人敢對自己如此這般大喊大叫,估計哪人都不知道死過幾回了,這是為何?
對於自己的奇怪心思,北冥墨也不想太在意,畢竟只是有點奇怪而已。
“你這女子好不講理,我好心救你,你可倒好,一句感謝沒有,倒是對我這般無理”北冥墨無語的想著:你知不知道如果我願意,你不知道死幾回了,真是的。
“你救我?”雪靈有些詫異,認真的審視北冥墨。
“你為何救我”看他高昂著頭,不打算回答。
雪靈隱隱覺得這人看上去也不怎麼像那種大發慈悲的人,可就是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救自己,再看看這易容術,此人絕非凡俗之人。
凡俗之人的易容術怎麼也做不到如此精湛,畢竟現在的人界許多東西他們都還沒有發掘出來,如若不是自己對易容術知之甚深,也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