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戟兵這麼讚歎著。
隨即他就被傑洛特塞了好幾根韁繩到手裡。
“我們帶回來很多馬,把它們殺了吃肉吧。”
傑洛特用低沉的嗓音吩咐著,這些很崇敬獵魔人計程車兵沒有二話,牽起韁繩就領著馬走遠了。
一邊走還一邊發出幾聲奇怪的鳥叫,這是通報‘沒有異常’的意思。
而這同時也代表著,他們正式回到了難民團中。
藍恩看著這些在大冬天的樹林,夜裡一點火都不點,全靠破爛衣服和身體硬挺的難民,皺起了眉頭。
“這樣下去,明天早上就會凍死掉至少二十個人!”
“這裡每天都會死不止二十個人,但隔天就會加入更多。”
格德在藍恩身邊輕聲說,在他們走過的一個樹根旁,一個女人從原本靠坐著的姿態一歪,僵硬的發出了‘噗通’一聲。
周圍的難民已經麻木了,他們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利索的扒掉了女人的衣服。
唯一讓人欣慰的是:他們並不打算對那女人的屍體做什麼。
格德接著說。
“不能大量點火,火光會引來尼弗迦德人,只能優先給中間的傷員、老人、小孩用火.這也是我不想正式將你介紹給他們的原因,夥計。”
“我沒有傑洛特那麼多閱歷和經驗,如果沒有伱送我的這套高等熊學派甲冑,我甚至連跟他對上三十劍的資格都沒有。”
“我也沒有丹德里恩的見識,能在許多大貴族乃至國王的宴會上見識他們的嘴臉。因此我分辨不出來哈克索到底是他們嘴裡的哪種人。”
“所以我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格德,這個熱情豪邁、感情豐富的熊學派。
他認真地抬頭看著藍恩的雙眼,並且用手掌拍了拍藍恩的手臂。
“你記得吧?【獵爵】的名頭在辛特拉也是家喻戶曉的英雄。別讓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這個名號。”
“我知道你是個好心的人,夥計。但你也得認清現實,就算哈克索也是個好人,但是這個難民團裡的人基本沒幾個能活著逃出辛特拉。”
“別讓人用你的名號給這些人希望,然後讓他們在虛假的希望中去死。”
格德認真地看著藍恩。
他了解藍恩,他知道藍恩會為那種情形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