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尼弗迦德士兵也認為是自己的援軍到了。
而他們又沒有獵魔人那麼敏銳的聽覺,聽得出這一連串的馬蹄聲中有什麼異樣。
所以當那些馬蹄聲越來越近的時候,提著尼弗迦德短劍的弓手也依然在朝著丹德里恩走著。
很快,弓手站在了詩人隱藏自己的低坡之上,帶著戲謔和惡意俯視著他。
就像是在看一隻準備下鍋的老母雞。
而丹德里恩此時正好又拿了一塊石頭,準備露個頭再扔出去。
他一抬頭,正好看見了那名弓手。
在這個瞬間,這位從沒有過任何戰鬥經驗的詩人竟然有了幾分急智。
他暴發出了此生最真切的情感,朝著弓手的身後指去,並且表現出無比的驚訝。
可那個弓手卻只是冷笑著,從土坡的頂端朝他一步一步走下來。
短劍被他提在側腰,看樣子是想從下向上捅進丹德里恩的腰。
但是馬蹄聲已經很近了。
丹德里恩甚至沒機會表現出他的害怕。
因為一陣洶湧的狂風,正被一個巨大的黑影帶過來!
從他的身邊呼嘯著閃過的同時,也如同童話故事裡的噩夢一樣,帶走了那個獰笑著的尼弗迦德弓手。
極為突兀的,甚至那個弓手嘴裡的臭氣,上一秒還在丹德里恩的鼻子邊盤繞。
到了這一秒,他整個人都消失了!不見了!
站在遠處的格德和傑洛特倒是看得清晰。
一個巨大的人影從樹林中躥出來,快得就像是陣風!
他從丹德里恩身邊經過時,就像是順手拿走一根蠟燭似的,拽著那弓手的頭,就徑直衝向了他來時的院落。
那個帶上盔甲、裝備估計得有百公斤的尼弗迦德人,在他手上就好像是個空蕩蕩的手提袋!
“藍恩?”
傑洛特聽見了格德不確定的低語。
雖然那件帶著熊皮圍脖的熊學派宗師級鎧甲很是顯眼,估計世界上也就僅此一套。
但是藍恩從上次見面的兩米出頭變成現在的穿甲兩米六還是讓格德有點不太敢認。
而傑洛特就更不用說了。
他跟藍恩上次見面時,年輕人甚至還沒去亞楠走一圈呢。
那已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