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的!我是佩圖魯斯。”
藍恩已經有點習慣這種注視了,尤其是在骨骼進一步發育之後,他走到哪裡都會非常顯眼。
所以獵魔人只是平淡的撇了撇嘴,就接著說道:“我是個傭兵,是你委託了一個任務?能詳細說說嘛?”
好歹是對任務的需求戰勝了好奇與驚愕,這個男人磕磕巴巴的對藍恩講述起了任務。
沒什麼好奇怪的。
一個雅典公民借了高利貸,他收入不佳,並且自認為還完了自己應該還的部分,於是打算拒絕償還剩下的德拉克馬。
但是黑幫又不是需要選票的政治家,他們才不管欠債人是不是雅典公民。
於是為了在催債打手們面前保護自己的身體健康和財產安全,佩圖魯斯正在尋找傭兵。
開價二十德拉克馬,比他要還給黑幫的少多了,很划算。
這價格足夠在雅典買上一頭乳豬,是一筆不算少的錢。
“好吧,黑幫打手。”藍恩無所謂的點點頭,“這不算難打發,但是我不可能為了這點錢就跟著你好幾天。你跟他們有約定地方和時間嗎?”
“不會耽誤你時間的,傭兵!”佩圖魯斯趕緊說,“我們已經約好了,現在去港口的一間倉庫就好!”
一般來講任務釋出人對傭兵頤指氣使才是常態,但是佩圖魯斯今天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才是在談話裡該緊張的那一個。
“那就趕緊吧,先生。我今天日程還挺滿的。”
藍恩其實想要在一天之內把那塊刻寫板上的任務給全清掉來著。
兩人在雅典城裡橫穿過去,到了港口區的一間倉庫。
而還不等走近,藍恩那筆挺的眉頭稍微皺了起來。
“他們看起來可不像是催債、打人啊更像是要宰了你。”
幾個黑幫打手坐在倉庫大門前,還有幾個呼吸聲從倉庫裡被藍恩捕捉到。
他們的裝備基本可以對標凱法隆尼亞島上獨眼人的手下。
但是凱法隆尼亞的獨眼人幾乎可以被視作一個統治者,而在這裡,這些人真的就只是黑幫。
只能說,雅典的財富在流通時,也養肥了這些黑暗裡的鬣狗。
聽著藍恩的話,佩圖魯斯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不、這不一定吧?這樣,我先上去談.”
他的臉上露出了懇求的表情,這是有點害怕藍恩見情況不對,然後毀約。
可是還沒等這位雅典公民說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