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手掌掐著脖子,士兵現在卻雙目無神,愣愣的回應著。
他棉甲外罩的領子和袖口已經黑到髮油光了,而且整件棉甲上面連一塊鐵片都沒掛,這種爛極了的裝備確實也符合徵召兵的身份。
“應徵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
“嘖。”
聽到哨兵的回答,藍恩頗為不爽快的咋舌一下。
剛進來一個月的徵召兵,這些人可稱不上跟白薔薇騎士團有什麼太大關係。
他等會兒動手的時候還得注意點。
“喂!你們倆擱那嘀咕啥呢?!”城牆上傳來追問聲,“回話啊!是什麼人!不然我直接拿弓箭射了啊!”
上面火光閃爍,是站崗的衛兵拿了火把趴在城牆垛子上朝下晃悠,想要藉著火光看清下面什麼情況。
而藍恩在兜帽下微微發光的貓眼只是往上抬了抬,之後依舊不怎麼焦急的問著。
“城堡裡騎士都在嗎?”
“在一大半都在。”
“他們都在哪裡?”
“主塔樓,我們住窩棚。”
問到這裡,那兜帽的陰影之下,才漸漸露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上面城牆的火光晃得越來越急。
“向上面回話,士兵。讓他開啟大門,這裡就我一個人,隨便想個理由吧。發揮一下想象力怎麼樣?”
藍恩後退一步,從觀察孔面向城堡大門。他語氣甚至有點輕鬆的說著。
“想象力”昏昏沉沉計程車兵先是自顧自嘀咕著,接著才向上面大喊著回應,“開門吧!”
“你倆嘀咕半天就給我說這廢話?你不說身份我開個屁門啊!你肛門要不要開啊?”
上面傳來罵罵咧咧的低俗喊聲,哨兵本人倒是見怪不怪的很平靜。
“他好像是希沃德公爵派來的,就一個人你怕個卵子?”
“啥叫好像?我可不想挨棍子!說清楚!”
“我手上就他媽的一根蠟燭,觀察孔裡我能看清啥?反正徽章是那樣,你趕緊開門。”
高大安靜穿著兜帽斗篷的身影站在城堡大門前,‘吱呀呀’的軸承轉動響聲中,大門之後的火光被門縫擠成一條豎線,落在那寬大的斗篷上。
藍恩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沒等大門完全開啟,就徑直上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