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我們也是被牽連的?就因為昨晚咱們一起在篝火邊喝了酒?”
騎著馬的布赫特臉色難看的說著。
“狗屎!合著我們明明沒有享受女術士的大軟床,卻要承受風險?”
他一邊說著,一邊神情機警的左顧右盼,觀察著途徑的每一個灌木叢和樹林。
藍恩覺得他不是在警惕怪物。
而在一片車輪碾過岩石的‘咕嚕’聲中,一陣馬蹄聲從隊伍後面朝這裡靠近。
紅披風,左肩有白薔薇徽記的騎士沒帶頭盔,他臉上那道疤在披散的頭髮下若隱若現。
“泰勒斯騎士!”架著另一輛馬車的亞爾潘呼喊著,“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這卑微的前鋒偵查隊?希沃德公爵的命令?”
矮人的暴脾氣,讓他們在陰陽怪氣的時候總是像要直接打架一樣,反而沒有了那種隱蔽的諷刺性。
但是現在,白薔薇騎士的脾氣更爆。
“閉嘴,伱這矮人。”
泰勒斯的馬鞭一下抽在亞爾潘馬車駕駛座的邊上,鞭子與木頭髮出噼啪一聲炸響。
矮人們幾乎是瞬間就各自‘騰’的站起來,手上還朝著各自的傢伙事兒摸去。
反而是差點被抽到的亞爾潘,他立刻起身朝著矮人們擺手,壓制他們的脾氣。雖然他自己那張大鬍子臉上也陰沉的不行。
泰勒斯冷笑著,臉上的疤像是扭動的蜈蚣。他看著一群矮人的眼神毫無畏懼,只是嘲弄。
“你們該叫希沃德親王!蠢貨們!”
“親王給你們付錢,讓你們擁有與他一起前進的榮耀,你們最好別辜負這一點。”
“好好當這個前鋒偵查隊。”
泰勒斯說完之後,轉身就冷笑著架馬走回了希沃德的身邊。
看似,他好像是沒頭沒尾的過來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宣告,像是走過來只為了宣揚自己的優越和權威。
但是
“我看,他是想把整個前鋒隊當成是靶子。”
布赫特沉著臉,眼珠子一邊繼續機警地亂轉,一邊給自己的脖子上裝鑲釘護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