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見鬼去吧!做完了虧心事再向別人祈求原諒,倒不如直接死了乾脆!”
“或者就像我一樣!知道自己的種族沒救了,那就乾脆豁出去!什麼也不管了!什麼也別後悔!”
“猶豫不定、反覆無常.”伊歐菲斯的手指下意識的摩擦著自己脖子根的花朵紋身,甚至都把面板給搓紅了。“她活該去死!”
“愛黎瑞恩在精靈之中的評價褒貶不一,這是常態了。”瑪格麗塔此時也愣神的端著酒杯,卻忘了往嘴裡送。
“可是現在,你一個松鼠黨卻對她.這真是.”
女術士一副難以表述的複雜神情。
顯然,現在這個場景超出了她的理解。
但是再仔細想想,其中的因果關係與邏輯順序卻也沒什麼不合理的。
伊歐菲斯確實憎恨人類,也確實想要以暴力報復人類。
但是讓他開始無所顧忌,以破罐子破摔、殺一個夠本殺兩個算賺的心態開始動手的,其實是早在兩百年前,愛黎瑞恩的衝動和失敗。
如果不是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種族那註定灰暗無光的未來,以他的理智和對局勢的見解,現在恐怕並不會混成一個松鼠黨。
“但還是說回正題吧,伊歐菲斯。”
終於,原本在剛才只是在低頭默默吃東西的藍恩,現在突然開口說話。
這動作也理所當然的抓住了其餘所有人的視線。
“你敢冒著風險,一路跟著我和恐暴龍打出來的痕跡跑到這裡,應該不是為了闡述你的種族觀念的,對吧?”
“我答應了薩奇亞,會幫她保守身為綠龍的秘密。而你接下來的回答”
藍恩將手上火腿乳酪三明治的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看著獨眼的精靈說。
“這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命運,伊歐菲斯。”
獵魔人聳了聳肩,下意識的想要嗦一下自己沾上油脂的手指頭,這表明他現在處於放鬆的狀態。
但是靠在他身上的女術士卻妖嬈的笑了笑,接著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拽過來獵魔人的手。
將手指大大方方的埋進那濃烈豔麗的紅唇中。
女術士在享樂時,一向是不在乎旁人的。
而獨眼的精靈,此時在略微沉默之後,也抿著嘴點點頭,將手上的酒杯放在了篝火邊上。
他正色說著。
“我來此,只為了尋求一個機會。”
“機會?”
“是的。”伊歐菲斯那張因為傷疤與獨眼而冷硬到不像精靈的面孔,先後轉向了獵魔人與女戰士的身上。
“一個真正能夠拯救我的種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