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松鼠黨襲擊的時候,誰也沒看見這位傳聞中‘舉足輕重且法力高強’的女術士有什麼表現。
甚至許多人壓根就沒看見她。
所以本就態度不好的人們,現在更是嚴重起來。
“瞧瞧這是誰?”走到車隊最中心位置時,在一片混亂和殘骸中,泰勒斯騎士面色不善的說著。
他血紅色的披風上有燒焦的黑色痕跡,身上的盔甲也沾著血。
“說是要給我們法術支援的術士,但是在剛才的襲擊中我們既沒有看見火災被抑制,也沒有看見馬匹和牲畜被安撫!”
“你那邪惡又骯髒的巫術是因為跟這個男人一起忘情享樂的時候全都他媽的忘了嗎?”
一圈白薔薇騎士圍著希沃德公爵,這個已經步入中老年的男人此時臉上難掩疲憊,還有燻黑的痕跡。
在平常,他會在適當的時候‘制止’信奉永恆之火的騎士們對王室顧問的不敬。
但是今天看樣子他也是心裡有怨氣,以至於到現在還只是冷冷的看著這邊,連扭頭當做沒看見的演戲都懶得演。
但是今時今刻,特莉絲毫無疑問,也不想跟這位泰莫利亞國內舉足輕重的公國公爵拐彎抹角了。
畢竟現在主事的人已經變了。
對特莉絲噴灑毒液,用仇視的眼光看著女巫的泰勒斯騎士,他一轉頭的功夫,就發現自己面前站著個擋住了他全部視野的高大身影。
那兜帽下,一雙微微發亮的貓眼俯視著他。
“我現在必須立刻跟希沃德公爵商談一些事情,請讓開。”
藍恩平靜的說著。
泰勒斯看著藍恩的貓眼有點吃驚,但還是沒有太當回事。
“是希沃德親王!”他著重強調著,“而且你真以為,憑藉跟邪惡的魔法使用者上了幾次床就能有面見親王的榮耀?”
“你以為誰都會因為那魔鬼的力量而給你面子?那你就想錯了,婊子的走狗!”
藍恩面無表情。
他只是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泰勒斯的意思,並且看了看被圍在圈裡的希沃德,發現他也沒有管的意思。
然後,獵魔人輕聲說了聲。
“先殺五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