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加讓藍恩確定,那東西絕對不是魔法霧氣分身。
尋常的鐵製武器又不是獵魔人的銀劍,剛才那打擊的質感就跟打在實體怪物身上差不多。
鐵劍有效果,只是對怪物沒有銀劍乾脆而已。
遠不是面對魔法分身時那種無法砍中的虛無感。
松鼠黨們消滅了一個霧妖之後,驚魂未定的互相對視,並且試圖靠近了大聲說話。
縮短說話距離確實有助於克服這種霧氣超常的吸音效果。
他們好歹算是完成了一些溝通。
他們驚恐的目光說明他們其實知道這霧氣代表什麼.他們已經進入了那未知生物的進食區域之內。
藍恩站在不遠處,松鼠黨們以憤恨的目光看著那在霧氣中高大卻朦朧的獵魔人。
但是最終,沒人再向他動手了。
所有人都謹慎的觀察著周圍,並且不停移動。
女精靈也勉強從仰躺的體位,一隻手捂著後背,另一隻手慢慢將自己撐起來一些。
緊接著,一道銳利的空氣從女精靈的側臉髮梢邊上劃過。
凌厲的氣流甚至在霧氣之中短暫的留下了一道真空痕跡。
女精靈慢了半拍看向獵魔人,卻發現他剛剛收回自己踢出去的腳。
她再轉頭。
在她的身後,一隻無聲無息的霧妖,被一把精靈長刀釘死在了身後的樹幹上,屍體正潰散成霧氣。
只有那把精靈長刀,刀身自顧自有些搖晃不停。
“要死的時候人總是會掙扎的,對吧?”
藍恩輕哼一聲,將視線從女精靈身上挪開。
女精靈只看見他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聽見。
但是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咬著被血染紅的牙扭頭看了看插在樹幹上,自己的佩刀。
先是扶著刀柄將自己踉蹌著撐起來,然後猛地拔出來,在身前做防衛的姿態。
除了那些堅定求死的人,大部分人不管怎麼說,都是會在死前做掙扎的。
尤其是這一堆人,本來在他們的計劃裡就是要保全自身。
“你剛才砸斷了我一根肋骨!”女精靈踱步到藍恩身邊,張大嘴巴脖子上爆青筋的喊著。
她似乎想把身體的疼痛用喊聲宣洩出來,但是在藍恩的耳朵中,這聲音輕的就像是呢喃。
“能活著就是你今天運氣好了,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