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勸住一個犯了龍病的索林?你要能勸住,你把他祖父瑟羅爾勸住不就得了?何必讓史矛革過來一趟?”
老巫師不說話了,只是尖頂帽子往頭上一戴,嘴裡不停吧嗒吧嗒抽菸鬥。
這就算是無言的同意了。
藍恩小小贏了一場,心情舒暢。
“戴恩肯定認識伱這位大名鼎鼎的灰袍巫師,等下矮人往下運黃金的時候,你再找一個能跟戴恩說上話的一起過去,基本就能成。”
出於對老人家的照顧,藍恩最後給了點建議。
但是在他就要往下走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甘道夫低沉認真的聲音。
“你要小心,藍恩。”
老巫師的聲音不再像是剛才朋友間開玩笑一般的輕鬆詼諧,嘴裡吐出的煙氣也不在戲法的控制下變成各種漂亮靈動的外形,而只是樸實的煙氣。
獵魔人原本輕鬆下樓的動作微微頓住。
“我在被囚禁在多古爾都時,你應該正在與史矛革搏鬥。”
“那惡龍與獸人的主人已經達成了盟約,所以在它死亡時,索倫感受到了一些東西,並做出了應對。”
甘道夫長長‘籲’出一口白煙。
“他雖然被加拉德瑞爾夫人放逐到了東方某處,但是要將力量傳匯出來,對他這種存在來說並不難。”
“我之前說‘獸人會給我們所有人帶來毀滅’.‘所有人’。你懂嗎?”
獵魔人沉靜的點點頭,但是步伐又恢復了剛才的節奏。
“我懂,但是如果因為風險就不做事那我早就該停在哪個不知名的地方了,甘道夫。”
藍恩上半身往後轉了一下,朝著老巫師笑著揮揮手。
“總要做事的吧?”
此時,臨近黃昏的光芒從小塔樓的殘破牆縫中照進來,如同早就約定好了一樣,灑在了藍恩的側臉上。
那臉上釋然和無畏的笑容幾乎是在光芒中閃耀。
甘道夫叼著菸斗的嘴唇默默蠕動了一會兒,最後才重新叼緊了自己的菸斗,也露出微笑。
等到黃昏時,孤山的王國大門前,巴德已經領著一堆人在那裡等著了。
矮人們搭建的臨時城門都是碎石塊打磨後壘起來的,壓根沒有開合功能。
所以黃金就只能透過吊籃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