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是這個愛情故事.得改!丹大師!真得改!」
「嘿,你幹嘛呢。我手都差點被扯壞!」
——你讓人家扮成老師?會法術就能這麼玩的嗎?
「我真希望你這腦子裡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不是‘玩法",而是當時的政治立場。」
「手扯掉了我都能給你換條新的。」藍恩毫不在意的說著,同時認真地盯著丹德里恩。像是要確定某個極為重大的事情。
「詩歌藝術不是用來探明事實背後的真相的,藍恩。那是歷史學家、老學究該乾的事,它是用來讓人感動的。」
「你和蒂沙雅·德·威瑞斯在戰場上親吻,這就是大家看到的場景,並且為之感動。那我就會描繪它。」
「那就不能刪了?」藍恩看著執拗到臉上彷彿帶上一層崇高光輝的丹德里恩,不由得抱著最後一絲期待,詢問他。
「感情線刪除,咱們單純
來歌頌一下戰場上的光輝事蹟如何?」
「刪除?」丹德里恩冷笑地看著高大的獵魔人。「呵呵,那你看見伊瑞娜夫人手上那個臺本了嗎?」
藍恩朝著屠宰場場地上臨時搭建的木質舞臺上看去,伊瑞娜夫人正穿著一件胸口大開領的連衣裙,並且頭髮規整地梳成端莊的樣式。
看樣子她就是飾演蒂沙雅的人選。
她手上的臺本厚度,看起來得有一根手指的長度。
丹德里恩在藍恩身邊冷漠地說著:「刪了感情線,你猜那麼厚的臺本還能剩多少,親愛的藍恩?」
「多、多少?」
「一個指甲蓋的厚度。」丹德里恩用大拇指別住小指那小小的指甲蓋,向藍恩示意。「就這麼大點。跟索登山之戰上的其他法師們一樣,一出偉大戲劇中的匆匆過客。」
「這還只是她一個人的臺本,主演的臺本,配角的臺本.厲害啊,公爵大人,你一句話就把這出戏的時長砍了少說一半啊!」
藍恩難受的按住了額頭。
丹德里恩趁機趕緊往後臺溜:「別想了,改不了,就這樣。」
——
趕製出來的鍊金斗篷被送往後臺的主角手裡。
這件斗篷將在整齣戲中作為道具出現,貫穿整個情節,以帶貨產品的待遇而論,簡直找不到第二個。
當然,這時候的戲劇表演其實已經有‘贊助商"這種投資形式了。但是像這樣植入廣告似的概念,卻依舊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