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整過的氣流刃,就像是高速運轉的鋸片一樣,隨著藍恩抽出長刀的動作,而在對方的身體內不停抽拉著。
高頻次的攻擊,可以高效的消耗靈魂之力。
等到藍恩把長刀徹底抽出來,他手上捏著的血紅色人形,也已經像是陽光下的水沫般消散了。
惡意靈魂體已經崩潰了。
“這樣看來,他至少能安分一段時間了。靈魂體的損傷可不好辦。”
西里斯從不遠處走過來,刺劍收回腰間,平緩清冷的語氣一如往常。
但在走到藍恩面前時,她卻彎下了腰,以一種很有氣質的動作鞠躬。
這似乎是薄暮之國的禮儀。
“向你致歉,藍恩。看來你確實沒有成為克雷頓那樣的人渣。”
鞠躬之後起身的西里斯,平靜的仰視著藍恩。讓人一時分不清她的表情,和她戴著的銀質頭飾、白色頭紗,到底哪個更清冷。
“不用在意,謹慎是在這艱難時代活下去的必需品。”
藍恩下意識的甩了個刀花,將阿隆戴特收回刀鞘。
“只是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從離開幽邃教堂算起,你已經離開很久了。”
“在地下通道里的時間難以計算,失去太陽也讓人時間感模糊。我自己都不記得到底走了多久。”
西里斯搖搖頭。
“我只記得那些恐怖的敵人、深邃的黑暗看樣子你是從另外的路來的伊魯席爾?很好,至少你不用從那卡薩斯的墳墓經過。”
“那裡的力量確實跟傳聞中一樣,已經太過深邃了,深邃到接近深淵。”
她沒有問藍恩來伊魯席爾幹嘛。
西里斯的性格看起來就很疏遠,說好聽點則是有分寸。
“我該動身了。我們都各自肩負使命,而使命則使人孤獨。”
藍恩瞭然,這是說‘再見’的意思。
以獵魔人對她的理解:西里斯不想牽扯別人,也不想別人牽扯到自己。
但是意外的。
“我們本應減少互相的牽扯,專注於各自的使命。但是.”
那銀色頭飾下的眼睛看著獵魔人。
“你是個好心人,藍恩。這點我已經親眼見證。我也很高興,在我們再見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還跟之前一樣。這在這個時代彌足珍貴。”
“雖然我也是肩負使命之人,但是我可以給伱留下我的徽記。”
“人說‘通往餘火之路需犧牲奉獻’。如果能幫到你,就召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