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站位、腳步也從剛才的單人對敵狀態做出了微調。
藍恩皺著眉看她的動作這是把自己也納入警戒物件裡了?
而在她對面的惡意靈魂體,手拿一把斧刃鋥光瓦亮的戰斧,身上的盔甲造型也是藍恩認識的。
是不久前,針刺騎士寇克提醒他小心的克雷頓。
“你也是來截殺我的嗎,藍恩?你也被那精神崩潰的女神迷惑了嗎?”
西里斯即使在心裡認為,自己已經要對付兩個敵人了。
但是她清冷而平緩的言語,卻怎麼也讓人聯想不到‘焦急、害怕’等等情緒。
她好像能坦然平靜的接受所有命運,哪怕是死亡的命運。
在她旁邊,鮮紅色的惡意靈魂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並不是戰鬥所帶來的疲憊,而是興奮。
喘息聲從頭盔的呼吸孔裡躥出來,就像是一條吐舌頭、流口水的狗。
克雷頓的醜態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依舊讓藍恩厭惡的皺起眉頭。
年輕的獵魔人能跟肉蟲子似的蛆人談笑風生,但他受不了克雷頓這種沉醉於暴行快感的人哪怕一秒鐘。
“女神現在精神不錯,我幫她找回了孩子,她也就此不再沉湎於痛苦。你之前的預測失效了。”
藍恩的手搭在了腰間的湖女之劍刀柄上。
“而且我是剛過來的,這傢伙跟我不是一個路數。”
西里斯清冷的面孔和眼神在藍恩的身上一掃,沒有波動。
“證明。”
“什麼?”
“證明你不是來殺我的敵人。”
悅耳的刀身與刀鞘的摩擦聲響起,弧線優美的長刀如同湖光一樣從腰間被抽出來。
藍恩提著阿隆戴特聳聳肩:“樂意效勞。”
而隨著獵魔人的走近,對面的惡意靈魂體卻也朝著西里斯靠近。
這讓藍恩的眼睛饒有興致的眯了眯。
如果剛才只是自己動,那麼還可以說是‘氣勢洶洶的朝敵人靠近’,但是克雷頓同步的一起靠近,則有點‘兩人同步進逼’的意思了。
果然,面色始終清冷如冰霜的西里斯顯得更加警惕,並且是對左右兩個人的警惕。
而克雷頓的動作還不止於此。
“對,就是這樣夥計。她逃不掉了!”
在那頭盔之下,克雷頓的聲音飽含著對於施暴的飢渴和期待,甚至因此帶上了輕微的顫音。
西里斯從兩人中間退開的腳步越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