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盾牌誰有能力造出來,我想你應該清楚得很。畢竟你最近經常代表王子前往賢者們的大書庫,不是嗎?”
馬魯克騎士長一時沉默。
“那是王子向賢者們發出諮詢好吧,我會回龍訓練場檢查那些物證,也會將這位證人的證詞整理出來,呈交王子殿下。”
“今天就談到這裡吧。”他擺了擺自己藍色帶金紋的披風,也不向在場兩位身份較高的人行禮,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如果是在一個秩序正常且嚴格的騎士團裡,光是這種舉動就足以被指控為‘蔑視上級’了。
看來現在騎士團內部的分裂已經極為明顯,以至於連演都不想演了。
藍恩看著馬魯克騎士長的退場,他直接走向高牆邊上的一棟塔樓,身影消失在陰影之下。
代表著洛斯里克騎士團中至少一半力量的馬魯克不歡而散。
這種情景似乎已經在這個火焰黯淡的時候發生了不少次。
以至於騎士團長竟然只是在頭盔下發出嘆息,而沒有暴怒生氣。
反倒是艾瑪主祭
藍恩透過眼角垂落的銀髮看著這位老邁的聖職,他在主祭身上反而感到了一種.事已至此的果決。
“洛倫佐。”
艾瑪主祭突然大聲招呼騎士長。
“我在,大人。”
“帶著咱們這位證人先下去休息吧,他長途跋涉又歷經暴亂一定很累了,尤其是在這個火焰黯淡的艱難時刻。讓人家當證人幫忙就不能怠慢,伱去辦吧。”
艾瑪主祭嘴裡說著,要讓洛倫佐為藍恩安排好生活所需。
但是在獵魔人看來,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主祭與騎士團長,更像是要討論點不能被別人聽到的事情而打發、清場。
於是藍恩向帶著他走的洛倫佐騎士長笑笑,同時刻意放慢了些腳步,嘴裡也跟他打聽起城中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而獵魔人的感官,則開始在這個過程中放大。
他成功聽見了騎士團長與主祭的談話。
“.我們不能再拖了,這就是我的想法。”
“但執行這.危險的想法,需要力量。艾瑪主祭。”
騎士團長在評斷主祭的說辭時,明顯經過了心理鬥爭才猶豫的說出來。
“我的騎士團已經被不死人詛咒給減員了三分之一。力量之衰弱簡直是洛斯里克騎士團建立以來前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