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迪亞斯恨聲說。
“他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從沒想著平息眾怒,反而自己在伯利克里的宅子外面搭了個臨時演講臺!鼓吹伯利克里是個用所謂‘理性’、‘長遠眼光’來粉飾自己懦弱性格的軟蛋!”
“他現場演講?”
藍恩挑著眉問。
演講倒是沒什麼,在雅典的政治氛圍下,演講、辯論都是公民們喜歡在大家注視之下完成的事情,越多人關注越起勁。
因為那意味著聲望和知名度,對以後的參政有好處。
可是在瘟疫橫行的時候,在一大群人中間唾沫橫飛的說話
他不怕死嗎?
“也許是身上有神器。”在藍恩身邊的卡珊德拉無所謂的攤攤手。
“又或許是他身邊有能使用神器的手下,給他開了個保護膜什麼的。”
“神器還能這麼用?”
藍恩詫異的看著卡珊德拉,他對這個世界的東西還是缺乏像本地人一樣的瞭解。
“瘟疫而已。”愛琴海養育出的美人聳了聳肩,她看著藍恩詫異的表情,表示自己也很詫異。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我曾經把一個人的腎捅穿,然後那人反手就把我撞飛了。跟這比起來,隔絕瘟疫很正常吧?”
藍恩的嘴角抽搐,雖然都很離譜,但是這兩個事情明顯原理不一樣。
能抗住利刃捅刺的傢伙可不一定能扛過疾病。
但是在卡珊德拉的腦子裡,這個並沒有什麼邏輯關係的事情就是成立的。
最關鍵的是笨蛋美人還蒙對了。
“你要早這麼說.”藍恩一巴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咱們直接去找伯利克里不完事兒了?我就怕你感染瘟疫才先過來的!”
“你又沒問!而且為什麼你會覺得我這麼脆弱?”
跟其他女人相比,斯巴達出身的卡珊德拉顯然更在意‘藍恩把自己看得很脆弱’這件事。
她瞪大了眼睛盯著藍恩,右手成拳,‘嘭嘭’砸在自己的亞馬遜胸甲上。
悍勇、自信而強勢。
藍恩趕緊攤攤手,想要表示自己只是無意說一嘴,更主要的是關心她。
但緊接著,藍恩的眼神一凝。
他抬起的左手迅速朝著二樓上看熱鬧的菲迪亞斯舉起來!
“咔嚓~呲!”
機械的咬合聲之後,緊接著就是某個尖銳物急速劃破空氣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