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過面嗎,女士?”
藍恩在兜帽下奇怪的問。
這個女人感覺跟他很熟的樣子。
並且這個髮色、瞳色,還有臉上那道疤痕也確實讓他感到熟悉。
就跟希裡一模一樣。
但這怎麼可能?
“我們不僅見過,並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我的爵士。”
她的聲音清脆如黃鸝,但是又帶著一股經受過考驗的堅強。
“我很清楚您的為人,所以請原諒,我並不準備詳細說明情況。因為時間著實緊迫,並且我確定,就算我什麼都不說,你在面對我這樣處境悽慘的女士時也不大可能袖手旁觀,對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眯眯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偷雞成功的狐狸。
“不,我想咱們還沒那麼熟,我一般也不喜歡多管閒事。”
藍恩的臉有一半埋在兜帽的陰影之下,同時冷淡的說著。
“哈,這謊話騙騙外人就算了。”
她的臉帶著一股令藍恩感到熟悉的壞笑湊近。
因為實在不覺得危險,只覺得摸不著頭腦,所以藍恩也並沒有強勢地攔下她。
而很快,年輕的獵魔人就知道了鬆懈的後果。
“唔?!”
藍恩的眼睛在兜帽下的陰影裡瞪大。
這女人一臉壞笑的直接咬到了藍恩的嘴唇上!
與其說是曖昧的接吻,不如說是兇狠的侵佔。
好像這傢伙已經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以至於有點不耐煩了。
這弄得都有點讓藍恩覺得,自己竟然像是個受害者!
女人兇狠而主動的在藍恩的身上攫取著,直到反應過來的藍恩一邊後仰身體,一邊把她給推開。
“你瘋了?!”
藍恩驚愕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