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它不時噴出的鼻息。
帶著一種被暫時、強制壓抑的狂暴。
曼妥思分析了這頭蠻顎龍表皮上的傷痕、特徵,生物智腦確定,這就是藍恩在來到新大陸的第一天,所擊退的那頭。
在那天,藍恩利用它自己的重量和移動,幾乎要將它的大腿從胯骨上卸下來。
而現在,它那條几乎要脫臼的大腿,安安穩穩地掛在胯骨的骨窩裡,並且相比那條完好的腿,更加粗壯有力。
以至於雙腿竟然有些不協調。
它找回來了。
遊曳在自己曾經被擊退的地界上,等待著那個曾經擊退了自己的敵人。
脫臼,對於野生動物來講幾乎是能致死的傷勢。
因為運動能力的降低會導致捕食失敗。
而就算是人類,在脫臼被治療之後,脫過臼的肢體也會在許多指標上落後於完好的肢體。
‘殺不死我的會讓我更強大’,這句話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是錯的。
因為有機體的自我癒合能力是有極限的,受過傷的肢體大多數情況下都不如沒受過傷的。
傷了的腰不如以前,斷過的韌帶不敢再用力.
這是人們只要自身工作和運動相關,就會有的常識。
但是在這個世界.‘常識’被顛覆了。
本該被傷勢拖累,以至於餓死、病死的蠻顎龍,因為古代樹森林的繁盛生態而營養充足地活了下來。
它身上本該導致殘疾、衰弱的傷勢,被它強大的生命力生生扭曲!
也許是意外,也許是蓄意,總之一次對側腰的碰撞,讓它快要脫臼的腿骨重新回到了骨窩裡。
並且在以後的日子中,嚐到甜頭的它開始不斷重複這次碰撞,以至於成了某種鍛鍊。
而這種鍛鍊所造成的結果,幾乎可以被稱之為‘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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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