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傑洛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只是嘴角的略微抽動,還是會暴露他的心情。
“看來發出要求的大人物,不是很想讓人知道他在找誰?”
“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尼弗迦德的皇帝。”
藍恩輕飄飄的說出了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的名字。
“達西家族已經是尼弗迦德里鼎鼎有名的大貴族,只有恩希爾·恩瑞斯,皇帝本人的命令才夠資格能引起他的重視。讓他調集起這麼一支師團級軍隊。”
傑洛特抿了抿嘴唇,隨後說著:“我們該走了,希裡。”
“什麼?”小女孩回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監護人。“你讓我走?在發生了這種情況的現在?我可是.”
沒等希裡的話說完,傑洛特和藍恩同時將手按在了她的身上,制止了她自爆身份。
哈克索的信裡雖然給希裡道了別。
但是那封信藍恩檢查過,並沒有被拆開的痕跡,他們在看的時候也並沒有讀出聲來。
所以對於許多人來說,希裡仍舊只是個好運的、在戰亂中被獵魔人帶上的小女孩而已。
“雖然我也不知道尼弗迦德皇帝的命令為什麼如此含糊其辭,但是我想冒然將事情說開也許並沒有什麼好處。如果身份是一種籌碼,那總該在該開牌的時候再開。”
在藍恩的勸說,還有傑洛特護犢子的堅持下,希裡最終還是心情低落地妥協了。
一行人結伴離開了這處不平凡的環形山,行動迅捷。
而在他們離開不久,遠處就傳來了許許多多馬蹄踏地的聲音。
沉重的甲冑、馬匹甲冑,制式的馬蹄鐵鋼鐵在蹂躪著地面。
最終,三個十人隊的尼弗迦德騎兵班,在環形山外駐足。
在剛經歷過與北方國家軍隊的會戰之後,尼弗迦德軍隊這片地區的偵查小隊都明顯比別的地方要高出一個規格。
在靠近了之後,騎兵班的領隊放慢了馬速,以一種便於觀察和放鬆的快走驅使著胯下戰馬。他身後的隊員們也以此作為基準速度,開始觀察四周。
他們是從附近兵營裡臨時被派過來檢視情況的偵查部隊。
從任務下達,到臨時集合、整備裝備、出發、趕到,總共用時不過一個多小時。
這對一群正在軍營裡休息的騎兵班來說屬於正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