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卡迪銀行在屠殺裡損失了好些個族人,其中就有席樂頓的關係不遠的親屬。
種種原因導致了這個一向樂呵呵的紅鬍子矮人今天情緒低落。
“與其安慰我,反倒是我該向艾瑞圖薩轉達謝意。”
瑪格麗塔驚訝的看著矮人。
她今天穿著一件鮮豔的大紅色連衣裙,一如既往的濃妝,烈焰紅唇。
她正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美貌駕馭著在常人身上難免庸俗的妝容和服色,像是朵生怕自己開的不夠妖嬈豔麗的玫瑰花。
“艾瑞圖薩的知名校友,也就是溫格堡的葉奈法。”
席樂頓飽含敬意的說著。
“吉安卡迪永遠不會忘記這位可敬的女士,在暴亂之中對我們家人的庇護!”
瑪格麗塔看起來有點手足無措,但是在藍恩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予鼓勵和提醒之後,她還是很有院長風範的給出了回應。
“艾瑞圖薩致力於魔法的發展,這偉大的願景超脫於種族的隔閡,其目標也是為了便利民眾的生活。葉奈法做了一個艾瑞圖薩畢業生該做的事。”
果不其然,矮人在這番說辭下肅然起敬。甚至在這次離開時,都沒有再順走桌子上的護符禮盒。
而隨著矮人一離開,原本端坐在座位上,顯得端莊而威嚴的院長就陡然一軟,長舒口氣。
“請恕我冒昧,瑪格麗塔女士。”
藍恩坐在旁邊,揶揄的看著身邊的金髮美人。
“這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我猜猜你是臨時想起來一段蒂沙雅的演說稿?嗯,這倒很像她的風格。”
說到最後,藍恩都已經不是詢問,而是自顧自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瑪格麗塔於是臉色發木的看著身邊男人那俊俏的側臉。
“哦?說的你好像很熟悉蒂沙雅的風格一樣呢?”
隨著女術士看似平靜的疑問,曼妥思驟然像是觸發了什麼警報一樣,在藍恩的視網膜上投射出如同戰機被雷達鎖定似的血紅色警示框——
“危!”
於是年輕人對於智腦的提醒從善如流。
“我回來這幾天跟她一直有聯絡啊,用千里鏡學術交流,都是你審批的,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