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給自己順了一口氣,他怕自己背過去。
蘇時凜你可真敢說啊。
你知道人家喬晚晚是什麼身家嗎?
您這一股居高臨下天涼王破的龍傲天氣息是哪裡來的?
「她怎麼得罪你的?」
順好了氣,艾倫洗耳恭聽。
蘇時凜支著下巴,女孩子之間的得罪可以有很多種,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在別人看來很不起眼的細節上。
故意和對方穿一樣的衣服,用一樣的包,劃分團體,詆譭對方.等等,這些都是。
喬晚晚差不多都做了一遍。
不過蘇千金做的比她更狠,所以最後狼狽的其實是喬晚晚。
「她挑釁我。」
蘇時凜把喬晚晚的種種行為總結了一下之後,下了個定論。
然後在艾倫一臉你繼續說我繼續聽的表情中,補充了下半句:
「之後我就反擊回去了。」
說的煞有其事,艾倫坐直了身體:「你怎麼反擊的?」
蘇時凜撩起眼皮,這個她記得,不過覺得有些丟人,她的聲音輕了些:「我把她丟進了水裡。」
還是喬晚晚的生日宴,她在主人家,囂張跋扈的氣焰簡直直衝天際,讓人把喬晚晚直接丟進了泳池。
喬晚晚顏面大跌。
蘇千金心滿意足。
但是這種事情,蘇時凜可沒有幹過,而且她對喬晚晚沒有什麼感覺。
擦肩而過的時候她認出了她,也不覺得有多討厭對方,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但是這樑子已經結下了。
艾倫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久,在舟舟都察覺到氣氛不對去看他的時候,他才一點點動起來,不可思議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真的,不是幻聽。
「祖宗,」艾倫一臉嚴肅的看著蘇時凜,「你告訴我,其實你剛才說的都是開玩笑是不是?」
蘇時凜搖頭。
她不會浪費時間開玩笑的。
此時彷彿有一萬頭食草動物從艾倫的腦海裡面奔騰而過。
難怪本來說好的特邀嘉賓忽然說可能無法正常進行了,難怪他之前給蘇時凜接洽的綜藝節目也來了訊息說不考慮合作了。
原來,原來就是在這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