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內一片死一樣的窒息,接著群臣跪倒,齊齊宣喝:“但聽攝政王令。”
李璋臉上的緊張感鬆懈了些,緩了緩,他抬眼看向跪在下方的兵部尚書羅冽。
羅冽如今是太子的人,他知道。
“羅大人怎麼看?”李璋問道。
羅冽由跪姿站起,深鞠一躬道:“微臣認為,攝政王殿下有憑有據,太子的確是為謀逆,不可姑息。”
李璋臉上一絲訝異劃過,這個羅冽,還算知道自己性命金貴。
那麼,接下來,朱學臣呢。
還未等李璋問話,朱學臣已經站起身來道:“微臣也以為,太子竟然敢暗中使人毒害皇帝陛下,其心可誅,不可姑息。”
李璋有些意外,但是神情依然冷峻。
正要再問,太子太師陳昂已經站起來:“微臣受命陛下教導太子十年,如今太子做下如此禍事,本師有罪,願聽從攝政王殿下責罰。”
李璋走下來扶住陳昂的胳膊。陳昂年紀大了,站著有些顫巍巍的。
“不敢責罰老師,”他緩緩道:“只是不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本宮該如何。”
“該——”陳昂咬了咬牙:“理當廢黜太子。”
“對!廢黜太子。”
群情激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