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氣氛溫和少許。
“也不是不行,”繼後的聲音繼續道:“是本宮小家子氣了。”
李琮沒有接她的話頭,繼續問蘇薔道:“這嚒嚒要回去,有什麼用處嗎?咱們宮裡每月就那點例銀,可不養閒人。”
說得好像鸞平宮養不少閒人似的。
別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繼後的臉已經白了。
“本宮真是虧待太子妃了,讓你受委屈了,”李琮繼續道:“竟然讓你跑到這裡聽別人的奚落。”
別人,他說別人!
繼後的胸口急劇起伏,她的手握上桌面上的杯盞。
蘇薔看著他溫和一笑道:“太子不知道,臣妾近日腰腿有些痠痛,想讓母后宮裡的嚒嚒住去東宮幾日,幫忙鬆鬆筋骨。”
“只是松筋骨啊,”太子長吁了一口氣,放下心來:“這不是簡單嘛,本宮也會些推拿按摩之術,走吧,本宮回去給你鬆鬆筋骨。”
舉座皆驚。
堂堂東宮太子,未來的國之儲君,當眾說要給太子妃松骨按摩?
太子已經站起來,牽了蘇薔的手,微微低頭算是請了安,笑道:“母后的晚飯還沒有吃完,我們便不打擾了。”
剛剛說完,人已經轉過身去,拉了蘇薔的手便往外走。
“送太子。”繼後強忍怒火,一字一頓道。
立刻有內侍站出來引著太子出去。
“不必了。”太子比手製止,他們夫妻攜手往前走去,身後只跟了張銀寶。
走了也好,不必被皇后訓斥了。
蘇薔心裡道。
還未到中庭,太子卻忽然不顧禮法攬住了她的肩膀。
“喂。”她的肩膀掙扎了一下。
“扶住我,”不同於之前的從容有度,太子的聲音有些顫抖:“本宮的腿疼的厲害,如果太子妃不想讓他們看到我癱倒在皇后的宮殿前,就扶住我。”
他說著,整個人更往蘇薔身上靠去。
蘇薔只好往他身上靠了靠,勉力支撐住他。
從後面看,似乎是太子攬住了太子妃,太子妃又親暱地鑽入了太子的懷裡。
繼後宮中往外看著的人一個個神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