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苦主,大堂外是闊郎的方形府院,外面大門開著,再外面人頭攢動,是越來越多的圍觀百姓到了。
來的是魏槐林的兒子魏聰。
魏聰年二十,年前在兵部謀了個閒職,也算是有官身在。此時他倒是規矩,安靜地跪在地上,分別跟攝政王一眾官員行了大禮,便道:“家父無辜枉死,今日魏某來,是求大人做主,查問罪犯,還家父一個公道,以告慰家父在天之靈。”
陳照臨點了點頭,便示意他不必一直跪著。
攝政王低頭喝一壺茶,似乎對周遭情勢置若罔聞。
陪審的大理寺卿抬頭看著陳照臨道:“刺殺朝廷大員是大事一件,案發已有幾日,不知道大人可有抓捕兇犯歸案?”
陳照臨朝著大理寺卿拱了拱手,沉聲道:“自從案發,本官便日夜不停緝拿兇犯。如今有人舉告見輔國公崔胥殺人,本官已經把他請到這裡,只等問詢。”
“那還等什麼?”大理寺卿道:“今日有攝政王來監審,就算是一品大員,陳大人也不必拘謹,大可以審來。”
陳照臨站起來,看著大理寺卿深深一禮道:“這是自然。”
大理寺卿抬手擺了擺手,示意陳照臨不必多禮。
陳照臨這才示意衙差把舉告之人帶上堂來。
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雖年紀不大,鬢髮已經都白了。身子佝僂,手指粗短,一看便是做慣了體力活的莊稼人。
他規規矩矩跪下,“給大人磕頭。”
聲音都是顫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