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后淫|亂後宮,德行欠虧,實不為皇后之典範,朕念往日舊恩,賜三尺白綾以告其罪,欽此!”大監尖銳的嗓音迴盪在中宮,此聖旨一出,中宮人心惶惶,太子長跪御書房外。
昔日輝煌一時的皇后身葬皇陵,驚才絕豔的太子就此沉寂,文貴妃執掌中宮,開始打壓這太子扶持自己的兒子。
“太子,老臣昨日佈置的作業可有完成?”蘇史原手拿直尺問他,太子面無表情道:“太傅即已知道孤未來如何,又何需這樣,太傅離開吧,孤不再需要你,孤曾揹負太多,如今一切都沒有了,孤沒有了寄託,不若就算了吧。”
“太子!”蘇史原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可太子起身就離開,蘇史原看著他的背影長長的嘆息一聲,到底是皇上太過絕情,皇后向來以德才聞世,如何會淫|亂後宮?但願太子能醒崛覺起吧。
蘇史原最終離開了東宮,他想了一下還是想要去皇上那救救情,畢竟太子實在是太過無辜,他教導太子多年也有感情在。
於是他轉身就往御書房走去了。
越到御書房,蘇史原發現越安靜,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四周,那些奴才不在御書房侍候又該去哪裡了?
還未到御書房,他忽然聽到一聲慘叫,他驀然瞪大眼,心沉了下來,手有些顫抖,這個聲音……怎麼……怎麼這麼像他的波兒!想著,他小心的走了上去。
門縫裡,他看到了皇帝面容扭曲的拿著刀子在割他兒子背上的肉!他的手腕上亦放著一腕血,而且從手上的傷可以看出那是他波兒的血!
蘇史原有些不可置信,皇上……要對他的波兒做什麼!他想破門衝進去,但終歸理智的硬生生給止住了。
“蘇愛卿,可怨朕?”老皇帝那蒼老的聲音緩緩傳出來,蘇長波咬牙道:“臣本是已死之人,為陛下分憂是臣當做的。”
老皇帝看著他似無奈的嘆道:“此事過後朕會重賞蘇府的。”
蘇長波身子輕顫了下,開口道:“臣願為朕下上刀山下火海,只望陛下能放過我的家人。”
老皇帝意味不明的看著他,“朕怎麼會害卿的家人,卿有如此體質,說不定卿的家人有遺傳。”
蘇長波徹底恐懼了,但他還未有開口,老皇帝一刀子下來,他身上生生被剜了一塊肉,他立即慘叫一聲,面容蒼白得可怕。
老皇后愛撫的捧起那塊肉,整個人宛如魔怔了般,目光幽幽如惡鬼般。
蘇史原不可置信的捂嘴悄然離開,臨走時,聽到老皇帝說:“朕若真長生不老,卿功不可沒……”
怪不得,自他的兒子狩獵回來後行為變得怪異,臉色沒有一天是好的,怪不得……
蘇史原失魂落魄的回到府裡,連葉木堤問他話都不知道。
當晚蘇長波回來後便被蘇史原叫了去了書房,他讓他辭掉一品侍衛的官職,可他拒絕了,蘇史原直視他的雙眼,他的雙眼是渾濁泛白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波兒,爹希望你有事和爹商議一下,若真不行大不了我們離開,不要這京城的榮華富貴。”
蘇長波卻是沉默了,隨後道:“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我們去哪裡還是逃不開,而且我不想我們躲躲藏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