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加緊製造壓制陰邪的兵器,刑部與道士合作嚴防鬼祟作惡犯罪,把關壓鬼祟的大牢設好陣法,禮部下派官員到民傳道說教,打擊民間傳道組織,重築百姓對朝庭的信仰,與工部合作修繕各地被破壞了寺廟,重修法典……”葉景凱又一一下派任務,底下的官員領命退下。
眾人都退下後葉景凱頭痛的扶額,失去國師的國家?就真的不行了嗎?
大月雖然籠罩在鬼祟的恐慌當中,但此刻的小村莊卻意外詳和,一部分是這地方遠離塵世,人心靈比較純粹,另一方面是國師在這鎮壓,其他的鬼祟自然繞路而行。
此時村莊熱鬧非凡,因這遠離人世,外來人來得也少,不久前這裡來了一對夫妻,他們剛來時村子的人自然比較疑惑防備,但後來發現那男子會醫術,村上的人生病都會找他治。漸漸的他們便接納了這對夫妻,而且聽說他們是因為家裡反對才私奔出來的,心下憐憫自然把他們當一份了,如今聽說他們要舉行婚宴,整村的人都過來祝福。
“一拜天地!”村裡比有權威歲數的人高喊,元良領著蘇婼兒拜下,“再拜!”那老者接著喊,他們自然是沒有高堂,便把這高堂改成二拜天地了,“夫妻對拜。”
元良眉眼含笑看著被紅頭巾蓋住的蘇婼兒,跟著她拜了下來,“禮畢,送入洞房。”元良在眾人祝福的目光下牽著蘇婼兒回房,剛走出禮堂他便傾身在蘇婼兒耳邊小聲道:“娘子。”
蘇婼兒染紅了臉,聽著他在這一聲後低低的笑聲響起,臉上有些惱紅,但更多的是羞,見他這樣對她說話以為周圍沒人,小聲的嗔道:“今晚床上再收拾你。”話音剛落,周圍便響起低低的笑聲,她臉一下子漲紅了。元良更是笑出聲來,那聲音溫潤如珠玉般好聽異常,蘇婼兒本來就羞著因這笑聲心跳猛的加快。
桃之天天,灼灼其華。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元良牽著蘇婼兒坐到床上,整個屋子覆上一片紅,床上亦是紅綢被子,他俯身握住她的手,低聲道:“等我回來。”然後不捨的出去應付賓客。
元良一出去便有許多人過來敬酒,畢竟他是這村上唯一會醫術的,而且長得又俊。元良也喜歡這村莊的寧靜純樸,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這留下,看著他們敬酒一一回敬過去。
鬧了許久,元良有些想要回去,其他人見他這樣就忍不住嘲笑他,還是放了他回去。
一出門一陣冷風吹來,元良覺得酒醒了幾分,說實話他當了和尚以後就沒有沾過酒,剛才被那些人輪著灌酒頭難免有些暈。他緩了一會,腳步穩重的往婚房走去。
婼兒,你一直都是我的。
“你說國師在全天下召集能闢鬼之物?到底是什麼東西?”遠遠的他便聽到一聲私語,他停下腳步,眉頭輕蹙起來。
“對啊,我看皇榜上是這麼寫的,至於是什麼東西,有那東西的人自然會知道。我聽說這是因為大月各地出現了好多鬼祟,各地正暴亂著。”
“開玩笑吧。”那人有些不敢相信,“我看這裡就挺安靜的。”
“騙你幹嘛,我剛從外面回來,遇到好幾個突然發瘋就殺人的,幸好我跑得快,我發現還是我們村好,我勸你也不要出去。”那人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對面的人將信將疑。
元良輕抿唇,最終還是選擇繞道離開,國師在全天下召集能闢鬼之物,至於什麼東西只有有的人才知道。有的人才知道……他無奈的笑了一下,國師根本就不在國師殿,如何下皇榜?此舉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不知不覺元良便走到房門前,他在那裡呆了好一會才推門進去,臉上彎起一抹柔和的笑容。
“新郎官來了。”媒人笑著站了起來,元良走到蘇婼兒身旁坐下,牽起她的手,“婼兒……”
媒婆見他這樣只是輕笑一下,“新郎新娘百年好合。”說著,媒婆把倆人底下的衣襟打了個結,口中朗聲祝福道:“世世纏繞,永結同心。”
元良微彎起唇,道了謝抬手給了個紅包遣退她,媒婆笑著說了一些祝福話語就離開了,出來時還不忘關門。
元良轉頭望向蘇婼兒,那灼灼的目光即使蘇婼兒蓋著頭蓋也能感覺得到,她有些緊張起來,手不自覺的攥緊衣衫。
元良拿起放到一旁的喜秤輕挑開頭蓋,一身紅衣的蘇婼兒更顯嬌豔動人,明眸皓齒,精緻的臉蛋上染著一抹嬌紅。蘇婼兒望著元良,穿上紅衣的他沒了往日的清冷寡淡,俊逸的臉龐仿若某個世家的貴公子,眸子有著普通男子對妻子的寵愛。
元良輕笑了笑,拿起合巹酒,滿目柔情的注視著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蘇婼兒亦輕笑了笑,“願到白頭時,與子相邀。”隻手交|纏飲下這合巹酒,他們便是真正的夫妻。
元良放下酒杯注視著她,蘇婼兒臉漸漸染紅,他傾身吻住她嬌嫩的臉蛋,往下移含|住她的唇,唇舌|交|纏,元良慢慢把她推倒,一室佈滿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元良壓抑著欲|望抬頭看向她,“婼兒,三個多月了,可以嗎?”他的聲音低啞綿回,讓聽的人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