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聞言,只淡淡一笑,溫和道:“陛下不必擔心,白頭村被本座封印了,不會出什麼亂子。”
葉景凱頓時驚喜起來,拍著他肩膀嘆道:“真不愧是國師大人。”
元良只抿唇不語,隨後兩人又討論了關於葉重華一事,畢竟葉重華自出事後一直在潛逃,並且在其中鬧出不少事,雖然都被解決,但像這樣不時被騷一下也不是辦法。
“陛下,本座要閉關半個月,最近皇宮要加緊防護。”
葉景凱有些疑惑起來的,但也知道他定有他的道理,點點頭便同意。
當元良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漸晚,他掃了眼不遠處藏著的只露出一截衣裳的地方,眸裡流光轉動,還是坐上轎攆回了國師殿。
國師殿清冷一片,元良一進去便去了秘室,秘室裡蘇婼兒正盤坐在陣法中央,陣法中所產生的力量正慢慢滋養著她的身體。他緩步走過去在蘇婼兒面前盤坐下,雙手結印快速布了一個防護陣法,弄完這一切後雙手與蘇婼兒對掌交|合,調動全身法力為蘇婼兒療傷,逼出她體內那個東西。
此時京城關於元良的流言在葉景凱的打壓下漸漸消了聲,但同時他又放出另一個輿論:當年文皇后為爭寵不惜與護衛私通懷上身孕,並且生下一子,其後為奪寵又暗害前皇后並陷害太子,導致太子暴斃冷宮,其子也坐上攝政王的地位。
此流言一出,滿朝譁然,並且迅速襲捲大月每一個地方,眾所周知這葉重華當了十年的攝政王,他上位那年正是太子暴斃,皇帝病重那年。
雖然眾人有些不敢相信,但當年出事後受益最大的確實是攝政王,諸此種種,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隨著這流言的出現,上一條流言也不攻自破,若真是那樣,那當今陛下不也是個受冤的?而且當今陛下可是當了十年的閒散,若真弒母殺兄也不至於混成如此。至於說當今國師是前太子,那根本是無稽之談,有訊息放出說當今國師乃前國師摯友之子,根本與皇室一點關係都算不上。要真說算上,只能說當朝八公主心悅國師。
不管流言真不真,葉重華十年所建的威望一朝覆滅,而文太后也因此被幽禁慈寧宮。世人最看重的就是女子的德行,她就這麼給皇帝戴了綠帽子,朝中甚至有人請求絞死文太后來給她的罪孽贖罪,不過都被葉景凱一一駁回,畢竟沒有具體證據。
此流言出來最開心的莫過去葉一沫了,至少證明他們不是兄妹,雖然收到了何煙依不屑的眼神。
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改寫的,如今不管葉重華怎麼說,百姓都偏向官方的,權威的。
不過這流言只出來幾天就被壓下去了,畢竟這算是皇室醜聞,若長期下去恐影響統治,不過效果是達到了,這流言迅速覆蓋人們反而更相信其真實性。
在一家宅院裡,葉重華聽了手下的稟報不禁氣憤著攥緊扶手,指尖泛白,眼珠子亦佈滿紅血絲,好你的元良!好你個葉景凱!他說的是事實,而他們竟敢放出如此流言抵毀他!
“王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底下的謀士都擔憂起來,如今的境況對他們十分不利。
葉重華也感受到了,那流言出來後手下人心浮動,平時還會支援他的人都有些退縮,僅剩的一點民心也消耗殆盡,如今的他除了一些死忠屬下,只怕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不!他還有!他還有他的妻子和孩子!想到這他不禁問道:“謝府那邊情況如何?”
眾人相視一眼,一人開口道:“王妃在府上並不好過,她那個姨娘和庶妹一直在刁難她,前段時間差點小產。”這只是他概括的,還有很多他沒有說出來,猶其是這流言出來後,畢竟還是怕王爺擔心。
葉重華神情有些痛苦,如今的他沒有退路了,是他連累了她。不是沒有想過去救她,但謝府已經被納入重點監視中,根本救不了。
葉重華沉思了許久,最終似是想通了什麼,“半個月後,圍攻京城。”
底下的人有些錯愕,“王爺不可!如今民心大多偏向朝庭,城外又駐有十萬大軍,我們又勢單力薄,根本無力對抗。”
“是啊王爺,這樣會不會太匆忙?況且還有國師大人在京中鎮壓。”另一個人也開口勸道,畢竟對國師不管是誰都會下意識的敬畏。
葉重華冷眸掃向說這話的人,冷淡開口:“本王手下有五千妖兵,至於你說的國師大人,如今正在閉關,什麼時候出來還是個問題,城外的十萬大軍本王保證他們會在十天內撤退,而當他們回過神時我們已經佔領了京城,這一戰本王亦佈置了幾個月,不算匆忙。”
底下的人聽說他手下有妖兵時具是一震,雖然不知道王爺是如何收服他們的,但妖兵不同普通士兵,妖擁有法力,並且能以一敵千,而他的手下竟足足有五千妖兵!就是十萬大軍來了也不怕。
底下的人眼裡都透出一股興奮的光芒,忙起身行禮,“聽從王爺調令。”
葉重華點點頭,眼裡看不出任何情緒,咐吩了他們一些事情就令他們退下,隨著謀士們都離開,葉重華有些無力的閉上眼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