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北山
孤北山,又名狐山,立於眾山之巔,多奇林怪石,仙霧縈繞。這裡曾經世代居住著狐仙一族,然而在一次仙魔擇選之中,狐仙一族遭人暗算險些被除去仙籍,幸而青丘之主顧念同族之情,保留狐仙一族的仙籍,卻也讓他們搬出了孤北山,狐山亦改名為孤北山。但孤北山之巔生長一棵狐仙一族世代守護的逆仙草,若狐仙一族全搬出去,將無人守護逆仙草。為此,狐仙一族只能選出狐仙聖女代為守護。
在一個恢宏的大殿裡,殿裡跪著一眾容貌出眾的狐仙,殿上坐著一個身穿著青藍色道袍,頭髮花白,面容蒼老的老者,他的臉上亦蓄著長長的花白的鬍子,而他的前面跪前一個粉衣女孩。
“爺爺,為什麼是我?”一個梳著流蘇髮髻,容貌精緻的女孩跪著含淚望著坐在前面那個的老者。
“婼兒,爺爺對不起你。”老人亦含淚望著她,抬起那枯老的手慈祥的揉著她的軟發......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蘇婼兒終究從夢中驚醒,冷汗從她的額頭滑落,她輕嘆了一口氣,起身便走出這簡陋的木屋。
蘇婼兒站在孤北之崖上俯視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遠處夕陽漸墜,火紅的晚霞連綿無邊,晚風緩緩吹過蘇婼兒白色的衣訣。她微仰頭輕閉眼,靜靜享受著孤北山所獨有的安寧,亦或者是孤寂……
忽然,她驀然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戾色,結界被破了!微皺起眉,轉身飛快往孤北山之口掠去。只見山口處立著一個穿青衣道袍的男子,滿頭青絲半攏,衣決隨風飄起,臉上帶著一種狠絕。他後面跟著兩個仙徒,倆人後揹負劍,簡單束著一個髮髻,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般傲慢。
蘇婼兒平靜的望著對面的人,冷淡而又孤傲的道:“離開。”
“要我們離開可以,交出逆仙草。”一名仙徒拿劍囂張的指著蘇婼兒,然而蘇婼兒只是輕輕掃了一眼,他的劍突然開始顫抖起來,併發出尖銳的劍鳴。
她既然是守護逆仙草的人,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否則逆仙草早被人搶了去,而這人只是區區一個仙徒,竟敢用如此語氣對她說話,簡直愚蠢至極。
眼看著那劍就要脫手,那仙徒有些恐慌起來,求助般望向為首那名男子。駱正不屑的揮袖解除了蘇婼兒的拖壓,雙眼陰鬱的看著她,冷笑道:“一百年不見,仙子過得可還好?”
蘇婼兒眼眸微縮,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是你?”一百年前,這個人前來搶逆仙草,倆人惡戰一番,雖然她把他擊退了,但她也因此重傷,仙力不持而掉下凡間。
“這一百年來,我對仙子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呀!”駱正陰冷的笑了起來,這次,他不會再輸了。那次的慘敗他足足療傷了一百年,而她也等了他一百年,這次他一定會拿到東西救她,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
然而蘇婼兒卻是嗤笑起來,“區區下仙,也敢在這狂,一百年前你尚且打不過我,現在也一樣。”
“是嗎?那我們倒是試一下。”語畢,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他的掌心亦幻化出一把青劍飛快向蘇婼兒闢砍過來,蘇婼兒後退了一下,手中結出印界擋住了劍氣,一隻手急速彈出一道仙氣攔下欲進來的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驚訝的看著蘇婼兒,沒想到她仙齡看著這麼小,法術竟如此高強,難怪會被派來當逆仙草的守護者。
只是可惜了……
駱正見一招不成,手中祭出一個鐵環就向蘇婼兒砸去,她前面的印界被砸得粉碎,同時手中凝起劍氣就向她心窩捅來。
蘇婼兒被逼得急急後退,眼裡染起一抹凝重之色,這個火焰環怎麼著在他手裡?
駱正陰冷的勾起唇,這次他定要拿到逆仙草!那倆個仙徒看到蘇婼兒處於下風,臉上有些得瑟起來,冷哼一聲便要進去。
“孤北山豈是爾等小人可踐踏!”蘇婼兒冷喝一聲,人亦凌空躍起,手中做起更加繁複的印結,一個古老的圖騰自她手中幻化,孤北山的結界重新撐出,而她也順勢向駱正擊來。駱正急急忙忙拿劍去抵擋,倆人一來一回戰了幾個回合都不分勝負,駱正心裡暗惱,他把仙器借來了,竟然也只和她戰了個平手!而那倆個帶來本欲要幫忙的仙徒,竟然連她的結界都破不開!如此,只能說明她的法力又上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