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婼兒抿唇,也知道他在懷疑什麼,恐怕元良和他說了什麼,而今世道混亂,他這麼問也合情合理,
“祖父放心吧,不管我是人是妖,都不會傷害蘇府一分,況且,我不是妖。”她是狐仙,與妖有很大的差別,
蘇史原只是平靜的點點頭,“我知道,不管你是什麼,只要你認了我蘇府,便是蘇府的一份子,若有什麼委屈也可和祖父說,祖父如今雖能力有限,也絕不會委屈你的。”這個也算是他的一種承諾,他不管是什麼原因使得蘇婼兒來到這,但相識便是緣分。
“謝祖父。”蘇婼兒默退下了,她若承了蘇府的情,將來就得有更大的恩來償還,而她也不願與世間凡人有過多的牽扯,有些事應著就好了,不必當真。
幾天後,皇城裡忽然曝出悍烈將軍是妖怪的訊息,一時間朝局動盪,畢竟悍烈將軍地位崇高,在百姓心裡也有一定的地方,而百姓更是從不可置信到心慌,一個悍烈將軍都能是妖了,保不齊朝堂上還會有妖,一時間朝廷被一股肅妖之風弄得混亂不堪,許多人藉著這個由頭來剷除對手,各勢力相互傾扎,而國師祭天大典之事更是被拿出來說事,民間亦流傳出說國師是妖的事,各種事情非真非假,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一群道士前往烈府去捉拿,果真捉到好幾只狼妖,只是那個悍烈將軍卻是失蹤了,皇城裡到處是搜捕他的人與張貼著他畫像的公告。
不用說這肯定是葉重華的手筆,自他們的關係破裂時烈沂臨就猜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因此早就帶著手下隱匿,雖然他不懼那些道士,但雙拳難敵四手,而且他能感覺到皇城裡隱藏著好幾個實力強勁的人,為此不得不退讓。只是他沒想到葉重華藉此牽出國師,如今元良雖還有百姓的信仰支撐,但這麼傳下去只怕他也難保。這葉重華使用率謀略確實好手段,若他能成帝也能開創一代盛世,可惜他卻沒資格上位。
葉景凱為朝堂之事忙得團團轉,案前的一堆奏摺都說誰誰是妖,搞得好像整個朝堂的人都是妖一樣,只是更多的卻是彈劾元良的,各種委婉的指他是妖,國內輿論甚囂塵上,而且他法力如此高強,這明顯是妖所有,除非他證明他是人,否則他只能被收押等候刑罰。
葉景凱氣得把案前的奏摺全掃地上,口中還生氣的怒罵:“混賬!混賬!一群吃乾飯的飯桶!”一旁侍候的宮人嚇得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吭聲去觸他的眉頭。
“陛下何必如此生氣。”元良緩步走進來,他拾起地上的奏摺攤開看了一下,葉景凱怒氣未消道:“看他們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元良合上奏摺放到他的案前,“陛下就不曾懷疑過我?”
葉景凱下意識說道:“國師又怎麼可能是妖,你屬萬人景仰的存在,法力強就是妖了?那些道士有法力不也是妖!而且許多地方的妖魔都是靠國師是鎮壓的,你已有如此地位,若有什麼目的早該實行,何必等到現在等那些輿論出來!”而且若不是他,他也不可能坐上這位置。
“陛下想得倒是通透。”元良彎腰一本一本的收拾起奏摺,葉景凱皺眉的看向他,說實話,如此冷清高潔的他不適合做這,只是他平常待人溫和又感覺沒什麼不妥,他過去攔住他的動作,吩咐宮人收拾這裡便說道:“如今輿論都倒向國師,國師認為當如何?”
“陛下以為,祭天大典上的妖如何來?”元良抬起頭看向他,葉景凱一瞬間領悟,“你是說……”
元良點點頭,“有妖,就有養妖人,而且輿論不止他可以用。”
葉景凱瞬間驚喜起來,“朕這就讓人去安排。”說著猛的轉身就要出去,但卻被元良一把拉住了,“陛下不急。”
葉景凱疑惑的看向他,便看到他拿起一本宮人收拾好的奏摺,“陛下,這可是好東西,陛下可多加利用。”
葉景凱疑惑的拿過來攤開看著,不懂元良是什麼意思,他又細細的看了幾遍,隨後猛的醒悟過來,“你是說……”元良看著他驚喜的樣子只是淡笑不語
當蘇婼兒聽到這訊息時心裡有些驚訝,她知道如今烈沂臨的能力不會讓人傷害到自己,只是驚訝訝於葉重華竟對他痛下殺手,看來兩人的關係是走到盡頭了。而聽到元良的輿論時又有些擔憂,祭典之事雖事後揭過,但早已在百姓的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如今葉重華這招是讓他生根發芽。
“國師不會有什麼事吧。”梅海在她的身旁有些擔心的自語,蘇婼兒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便轉過去。
到了晚間,蘇婼兒還是以不可離開國師殿太久就回去了,梅海本身想要去侍候,但卻意外的被蘇婼兒拒絕了。
馬車在國師殿外停下,蘇婼兒下車時意外的看到葉一沫忌妒的臉,她只是衝她點點頭,“公主。”
葉一沫身邊的宮女當即上前道:“賤婢,見到公主竟然不行禮!”
蘇婼兒神色微冷了下來,“公主該知道,我仍御封的一品聖女,地位雖不如公主尊崇,但國師殿的人向來可免行禮之規。”
“你算什麼國師殿的!”葉一沫一聽她說是國師殿的就怒了,“不過是一小小賤奴才,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進國師殿?告訴你,本公主才是國師殿的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