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縣一家一夜被滅滿門引起段城的轟動,畢竟堂堂知縣大人,段城首富竟這麼被滅門了,想想不免有些心驚,城中人心惶惶,就怕這段城湧進了什麼邪惡勢力,此案一日不結,段城的百姓就永遠也不得安心!而且最近盛傳這天下妖魔頻發,就怕這段城也進了什麼妖孽!
段城一場清妖行動興起,只是首要圍繞的還是元良,必竟他極有可能是滅了張府的那個“妖怪”。況且還有人說看到張府有三具沒有肉|身的屍骸,這明顯就是妖孽所為,正常人怎麼會把人殺了還要把肉削去?
此時段城的情況元自然不清楚,他剛到衙門,那些捕快連問都不問情況就把他關進牢房裡,牢房裡陰暗潮溼,吃喝拉撒全在一個地方,尚未進去他便聞到一股惡臭味。
元良微皺起眉頭,身後的牢頭見他停住腳步便粗暴的把他推進去,然後啪一聲就關上牢門鎖。
四周的囚牢裡的犯人麻木的看了他一眼,低頭便不再理他,這囚牢裡每天進進出出許多人,誰又認得誰,而且大家都是犯人有什麼好說的。
元良勉強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他在張府的時候便掐算出他今日絕不會在牢房裡渡過,這才使他無動於衷的來到衙門,至於是誰放他出來他卻是掐算不出。
他細細的打量起這大牢,大牢裡陰冷潮溼,終日無陽光照射,陰氣死氣極重,人|性的各種負面情緒充斥著這牢房,極易隱藏一些鬼祟妖魔,況且元良發現這許多人是無罪的!想來是那張段冬辦案不力,隨意審判冤枉一個人就結案,這樣的人竟然也能當了這麼久的知縣!這其中的原因便是邱左衣的福澤過渡了一點給他,可見人皇的影響力是如此的強大。
那些囚牢裡的犯人大多蓬頭垢面的靠著牆,亦或著在那做一些奇怪的動作等,元良眉頭微微皺起,剛才他明顯看到有幾個鬼祟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時不時侵蝕那些犯人的心智,若再讓這樣的地方存在下去,只怕這又養出一批惡人,若讓他們衝破這牢籠,只怕段城將大亂。
正值他深思的時候,一旁陰暗的角落裡突然冒出一隻面目猙獰的惡鬼,裂著牙就想要附身元良吞食他的心智,元良氣息一屏,一道金光閃過,那個鬼祟猛的被拍走,他尖叫著被拍向遠處,躺在角落裡再也不敢出來。
今日算是踢到鐵板了!竟然來了個會法力的!也虧得元良來了,不然這必定又成為一個禍患,這小小的段城尚且如此,不知道這大月有多少這樣陰暗的地方。
元良這一動靜吸引了不少犯的人目光,只見他們目光幽幽的看著他,那麻木的眸子裡閃著詭異的光芒,明顯這些犯人被鬼祟侵蝕已久,只怕早已化身為惡!理智早已消滅殆盡。
元良微抿著唇,這個地方……留不得。
整個大牢突然安靜了下來,明顯有什麼忌憚存在,那些鬼祟忌憚的元良不敢擅自行動,而元良對那些人的探究視而不見,而且閉上眼打起坐來。
在另一邊,知縣死後整個衙門地位最高的就那鄭師爺了,鄭師爺暫代知縣一職,吩咐仵作等人去張府處理身後事,隨後寫好一封急報令人快馬加鞭送去巡撫案前,只是那個捕快才到門口便被一個人攔住了。
葉景凱伸手攔住了那捕快,那捕快見人攔剛想要怒罵,突然看到他手中的令牌時嚇了一跳,忙下跪行禮道:“參見王爺。”
衙門裡的鄭師爺聽了那話不禁嚇了一跳,隨後又有些懷疑起來,這王爺怎麼可能會來這小小的段城?還是急忙跑出去。還未到衙門口便看到一個衣著華貴的貴公子雙手放背往衙門裡走進來,他手中拿著的正是他交給捕快的急報。
他張了張口想要攔住他,葉景凱一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懷疑他的身份,直接亮出手中的玉牌給他看。那鄭師爺驚愕異常,不想這堂堂王爺竟真的來這小小的段城!急忙下跪行禮,“參見王爺。”
葉景凱揮手示意他不必多禮,雖然說他一直都是個閒散王爺,但身為王爺的氣度卻不容忽視,他直接走進公堂上坐上主位,那鄭師爺恭恭敬敬的伺候在一旁,那些捕快亦屏息站在一旁。要知道這小小的段城見個高官尚且難,更別提是堂堂皇爺。
“本王今日看到你抓了個人進衙門。”葉景凱直接開口問道,關壓國師這罪非同小可,但他看國師大人似乎也無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他替他瞞著又如何。
鄭師爺聽到葉景凱興罪的語氣,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唯唯諾諾道:“那人殺了張大人滿門,小人這才把他抓了。”難不成這王爺還認識那個人?這可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