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散去,元良一身灰衣獨自站在橋上望著遠處,晚風輕輕吹動他的衣訣,手中的佛珠緩緩轉動著似乎在深思什麼,蘇婼兒站在他旁邊疑惑的看著他,“臭和尚,剛才的事……你不怪我嗎?”她是指出來反駁葉重華的事,他叫她勾引他肯定是有什麼目的,而今卻功虧一簣。
元良抿唇看向她,看著她臉上那抹闇然,以為她在為葉重華對她的冷淡而難過,“我不怪你。”元良淡淡的道,蘇婼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元良卻是突然念起咒來,她立刻皺眉抓住他,冷聲道:“你想死嗎?”不知道自己受了重傷嗎?還一次又一次的使用法了。
元良只是看了她一眼,聲音平淡道:“不會有事。”
“總之就是不可以!”蘇婼兒倔強的看著他,真是不聽話的男人。
然而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泛起一道流光,元良唸咒語速加快,緊接著,一道透明的身影憑空出現,蘇婼兒驚愕的瞪大眼,卻只那道身影周身泛著黑色流光,一股邪惡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只見他那醜陋的面目猙獰的看著元良,似乎恨極了元良都他揪出來,雙手化為爪牙就要向元良撲過來。
“小心!”蘇婼兒祭出混綾就要和那鬼崇戰去,然而元良手一揚,手中的佛珠快速向那鬼崇套去,口嘴喃喃急速念著什麼,先一步把那鬼崇給收到佛珠裡,只是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傷,一口腥甜的血便溢了出來,身形不住晃了晃。
蘇婼兒大怒,“混蛋!”她看著他唇上的血只覺得心痛至極,快速上前扶住他,“我可以幫你的。”為什麼不要她幫?雖然她仙力沒有了,但這種鬼崇她還是能對付的!
“難不成你要在這裡打鬥?”元良推開她的攙扶,眼神有些冷漠的看著她,蘇婼兒卻是有些愣住,他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此時的國師殿裡空寂一片,元一跪坐在毛氈上閉著眼輕輕敲打著木魚,有個小沙彌在旁邊跪坐著念著佛經。在國師殿外,一名模樣俏麗的女子駐立在門口,她仰望著“國師殿”那恢弘的三個大字,臉上一陣激動。
那個仙子說得果然沒錯,用這種方法竟然真的能找到國師殿!自從聖女普選過後,她每次想要來國師殿的時候總會找不到方向,因此她想見他一面更是難上加難。
而今,她找到國師殿了!離他也就更進一步,將來也定能得到他!想著,葉一沫抬腳就要進去,只是才走了不到三米,整個國師殿突然彈出一層透明的結界,葉一沫也一下子被彈飛出去。
“噗!”葉一沫狠狠吐了一口血,臉上湧現一抹不可置信,為什麼她不能進去?
在國師殿裡的元一感受到禁忌被觸碰,他眉眉微微一皺,放下木魚起身便走出去。
遠遠的還沒到門口,元一便看到站在門口的葉一沫,他眼裡眸光一閃,她怎麼找到這的?他可是記得國師殿外設下迷陣,除非特殊的人且經過允許的才能進來,她怎麼找到這的?
國師殿外的葉一沫並未看到元一,畢竟這是陣法內的人才能看到陣法外的世界。
葉一沫圍著那陣法觀察了許久,最後只了跺跺腳生氣的離開了,看來又得找那個仙子了,那該死的女人,說是幫她,卻開出了那樣的條件。
元一看著葉一沫離去的身影,眉宇間有一抹凝重,手中快速結印向元良報備此事,能找到這的,肯定有什麼東西在相助!
而今在雪域裡,距離雪崩已經有大半年過去了,雪域來往的商客又多了起來,玉風鎮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只是玉風鎮近日傳出一個詭異的訊息,那就是雪域之王將誕生,所謂的雪域之王,便是人們公認的天山雪蓮,據悉說雪崩便是由它引發,再過一兩個月內將盛開,很多商客聞言紛紛前往,因此玉風鎮的人員比平時多了一倍多。
在悅來客棧裡,一名身材偉岸的男子端坐在二樓的包間,只見他濃密的劍眉深皺著看著樓下那些熙熙攘攘的人流,玉風鎮人流比平時多了一倍多,導致他很多事都不能做,只是他就不懂了,到底是誰放出了那樣的訊息,明顯是在阻礙他的計劃,想此,他的臉色又有些陰沉下來。
“大王。”身後雪雲狼的身影出現。
“怎麼樣了?“列沂臨皺眉看向他。
”回大王,皇城的事已經安排好了,只是這雪域突然出現大批人類,導致我們很多據點被毀,大王,我們要不要……”把那些人類全部殺了!雪雲狼眉頭有些凝重起來,看著烈沂臨等待他批示。
“不可,雖然說現在天令有些管不著我們,但若人類在這裡大批的死亡,只怕天庭會知道,到時候那讓個人知道了,只怕我們雪妖一族都得滅亡。”烈沂臨亦眉宇凝重的分析,這個訊息傳得太突然了,導致他連採取措施都平不及。
“那可怎麼辦呀!大王!若讓那些人類繼續存留,只怕這個雪域再容不得看們,況且那些人類大肆活動,只怕雪山再次崩塌。”雪雲狼憂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