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走吧。”蘇婼兒收起那極品冷皇玉轉身就離開,雖然不知道蕭玉有什麼目的,但總該不會害她,這是她的直覺。
再次回到蘇府時蘇婼兒雖然表面上一派平靜,然而內心卻是湧起驚濤駭浪,她一直不想承認葉木媞要害她,但那種感覺卻又是真實存在,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小姐,你怎麼了?”梅海見蘇婼兒站在府門遲遲不願進去,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沒什麼。”蘇婼兒淡淡的回答,抬腳便走了進去,而蘇婼兒回府的訊息第一時間報給了葉木媞,葉木媞神色有些複雜,“容兒明天就要去狩獵了吧。”
“是的老夫人。”那婢女恭敬的回答,葉木媞長長嘆了一口氣,“走吧,今天我要去佛堂參拜。”
那婢女有些為難,踟躕道:“老夫人,您這個月去去佛堂參拜,奴婢擔心您身體吃不消。”
“不去我心不安。”葉木媞疲憊的扶額,還是在侍女的攙扶下前去佛堂。
此時天漸漸擦黑,梅海回屋裡把燭火點燃,她看著蘇婼兒在燭光下認真的看玉的樣子,細聲道:“小姐,熱水放好了,小姐去洗澡吧。”
蘇婼兒抬頭看向她,忽然把手中的玉塞到她手裡,“梅海,現在是什麼感覺。”
梅海手中被塞了那塊玉的時候嚇了一跳,今天她全程跟著蘇婼兒,自然知道這玉的珍貴程度,嚇得聲音都打結了,“小……小姐……這……這太貴重了。”梅海出身低微,雖然見過主子不少貴重的東西,但畢竟沒摸過,突然拿到了自然嚇壞了,怕弄壞了她賠不起。
蘇婼兒有些無奈,握起她拿著玉的手,“只要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就好了。”
梅海感覺到蘇婼兒柔軟的手握著她的手,況且她又長得極美,臉一下子便紅了起來,小姐就是男女通吃,低低說道:“熱,有點熱。”
“熱?”蘇婼兒有些詫異,明眀就很冷,為什麼會是熱?
“嗯嗯,這極品暖皇玉本來就是熱的,小姐怎麼了?”梅海疑惑的看著她,小姐把這玉都研究了一個晚上了,她實在不懂這玉有什麼奇特的,頂多是比較稀罕罷了。
別人或許認為這是極品暖皇玉,但蘇婼兒卻是知道這並不是,只是心裡疑惑這明明是冷玉,為什麼別人摸的時候會覺得熱呢?最令她疑惑的是,那個蕭玉到底是何人,她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令她莫名的想靠近。
蘇婼兒忍著那厭惡的感覺拿著它便去了淨房,梅海在身後侍候她寬衣,見她一直盯著那玉,忍不住疑惑的問道:“小姐一直看著這玉,難道它有什麼奇特之處嗎?”
“奇特倒沒有,只是好奇這極品暖皇玉的樣子罷了。”蘇婼兒並不打算回答,剩下一件裡衣的時候揮手讓她退了下去。
用我自身的血便能解毒?蘇婼兒心裡有些懷疑,這玉和她的血要怎麼用?莫不是把這血滴到上面混合?想著,便咬破手指放到那玉上。就在這時,特別的一幕出現了,蘇婼兒發現她的那玉吸附在她的指尖,她身上的血開始源源不斷的很那玉上湧去。
蘇婼兒心下大驚,抬手想把那玉拔下,那它彷彿與她的指尖連在一起般,根本就拔不下它。
忽然,她感覺到她臉上有什麼東西翻滾了一下,她臉一僵,雖然她看不見,但還是能感覺到了,那是……蟲子!不,準確來說那是蠱蟲!葉木媞竟然給她下蠱了!為什麼!蘇婼兒說心裡不傷心那都是假的,住的這段時間自然生出感覺,而且她確實對她很好,只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對她下手。
蘇婼兒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那玉依舊在貪婪的吸著她的血,那種屬於仙人純正的血,對它來說無疑不是大補,而那蠱蟲似乎也受到那玉的牽引,順著她血液的流動緩緩往外爬去。
僅一會,蘇婼兒臉色蒼白得可怕,她終於知道蕭玉為什麼說她的血和這玉能解她的毒了,這根本就不是毒,分明是蠱!而那蠱蟲明然能牽引那玉。
蘇婼兒勉強扯了扯唇,任由那玉吸淨她的血,她只覺得她腦袋有些發暈,明顯鮮血大量流失使她的腦袋供應不足,終於在最後一刻,那蠱蟲從她指尖的傷口處跳出,那玉似乎也吸足了般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婼兒終究有些受不住的要癱軟下來,然而就在這時,她的後腰便被一隻剛勁的手摟住,她一下子便被帶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熟悉的氣息讓她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