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你要小心。”梅海沒再堅持,蘇婼兒含笑著點點頭,轉身就入了人流當中,梅海見蘇婼兒離去,也開心的轉身去另一邊去看雜耍了。
蘇婼兒一路隨著人群往前走,偶爾還會看一下路邊的小玩意,說實話,這是她來人間後等一次逛街,難免會對周圍的玩意好奇一點。
“咦。”就在蘇婼兒好奇的看著手上的泥娃娃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驚疑的聲音,蘇婼兒疑惑的抬起頭,便看到謝婉柔一臉驚奇的看著她,而她身上竟也和她一樣是一身男裝,看來不止蘇婼兒行事驚世駭俗。
“謝公子。”蘇婼兒見她那神情就知道她認出她來了,也沒有多隱藏,便淡淡的打招呼。
謝婉柔頓時就笑了,她還從未與人這麼見面過,不覺有些新奇,“蘇公子,不知你來這有什麼事?”
蘇婼兒看著她那飛揚的神色,眉毛微微一挑,這時候葉重華不是在她家提親嗎?她怎麼跑出來了?“打算去繡工坊。”
謝婉柔頓時驚喜起來,“我也是,不如我們一起去?”
“你去繡工坊作什麼?”蘇婼兒並未第一時間答應她,不可能什麼事都這麼巧,有時候防著點也沒錯。
“不是七夕要到了麼?聽說繡工坊舉行一場織繡比賽是公開性的,我也參加力那場比賽,這不來看一下情況。”
蘇婼兒倒是沒想到繡工坊這比賽竟是公開性,心中不覺得詫異,“聽說比賽那些織繡品要提前幾天弄好,你現在去看也說多大用處吧。”蘇婼兒戲謔的看著她說道,而謝婉柔倒是有些不好竟思了。
“我的織品並不好,這不想看一下別人的,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怠。”正因為如此,她才換了一身男裝前來,男子總比女子好行事。
蘇婼兒沉吟了一會,點點頭便隨她一越去繡工坊了,繡工坊身為皇城第一織繡坊,裡面繡女的絲織技術自然是一流的,蘇婼兒與謝婉柔還沒進去,便看到裡面的女子正忙碌著準備十天後的比賽,她們不同同謝婉柔,參加這樣的比賽只為娛樂,她們更是為了比賽當天大放異彩。據說當晚他比賽會有權貴到來,若她們不小心被看上了,那可是一飛衝開的事,而且據說前幾名的繡女更有機會進宮去單給那些貴人服務,進宮了,那是最接近貴人的地方。
蘇婼兒她們剛進去,迎面便走上來一名女子,只聽她聲音冷淡道:“繡坊重地,請問倆位公子來此何意?”
還沒等謝婉柔開口,蘇婼兒手一翻,一塊令牌赫然出現在她手裡,那女子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行禮道:“民女拜見大人。”蘇婼兒身為聖女,自然也會有專屬自己的身份令牌,而謝婉柔則是驚訝的看著她。
蘇婼兒點點頭,聲音故意裝成混厚的樣子道:“聽說你們繡坊在民間要舉行一場織繡比賽,特奉聖女之命前來察看,若可以,有可以參入到七夕的節目當中。”蘇婼兒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那女子,那女子心一動,若把這場比賽提升到國節當中,那她們能接觸到貴人的機會就會更多,進繡工坊的織女出身本就不好,一切能改變命運的事她們自然不會放過,便道:“倆位隨我來,我去叫主事出來。”說著,就率先轉身走了進去。
那女子引蘇婼兒來到一間安靜的茶間,而她便去請主事過來,謝婉柔有些驚奇的看著蘇婼兒,“你好厲害,我以為要進繡工坊好歹要費一些口舌,沒想到這這麼容易。”
蘇婼兒輕笑一聲,“你忘了我什麼身份了。”謝婉柔呆了一下,隨後便恍然大悟道:“對呀,我怎麼忘了你的身份了。”
蘇婼兒淡笑不語,繼而道:“再有兩天便是狩獵賽了,本次狩獵與七夕時間緊湊,不知道還會不會舉行。”雖然他聽葉重華說夏獵的事,但怕與七夕衝突,也不知道會不會延遲。
謝婉柔猶豫了片刻道:“應該會的吧,夏狩只是三天兩夜而已,前幾年也有這樣的情況。”想著,她突然看向蘇婼兒,“你會去嗎?你今年才來皇城,去狩獵倒可以認識一下京城一些貴女,將來對你也有幫助。”一般女子出嫁了除了給夫家執掌中饋外,而要與一些貴婦圈打好關係,這有時候關係到丈夫的仕途,畢竟有時候女人的枕邊風比什麼利器都重要。
“狩獵我自會去。”蘇婼兒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一口,謝婉柔沒料到蘇婼兒會喝民間那些劣質的茶水,心裡有些訝然,蘇婼兒看到她的神驚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心裡只覺得好笑。
“評定一件事,不能因為他的身出而輕易否定她,就像這茶一樣,它雖然比較質劣,但卻有屬於它的味道。”
謝婉柔聽了她的話心裡有些恍惚,什麼事都不能因為他的出身而評定,可是有多少人不是以身份看人,不然這世間的人也不會如此熱衷追求權勢。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名身材略微肥胖的女子,只見她不緊不慢的起力進來,“聽說大人對我們繡工坊的這場比賽很感興趣,不知老身有什麼能幫到公子的?”
蘇婼兒點點頭示意她先做下,“聽說你們這場比賽有一環是七剪金人,聖女對此好奇,便派我來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