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項飛的突然逃跑,大家的節奏全都亂了,有的往爛尾樓追去,想找出兩女,要挾項飛,有的則直接往著項飛追去。
陳雄和陳至誠都是不約而同地去追項飛。
畢竟,只有項飛才是正主,其它的人,只是手段。
盧供奉終究是年老體衰,續航能力不如項飛這樣的年輕人,他猛追了一陣子,沒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只得停下來緩一緩。
項飛見狀,心裡突然有了主意。
他正面打不過盧供奉,但是,手上還有一把神弓啊,如果能借這個機會,一舉滅掉盧供奉,或者讓他元氣大傷,以後陳家之人,就不敢隨便找自己的麻煩了。
意識到直面盧供奉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項飛臨時改變主意,收了青龍劍,又取出了神器呼風。
盧供奉剛喘一口粗氣,就感覺到一股隱私的危機,抬眼一看,心頭一驚,不知何時,項飛的手上,居然換成了一把黑弓。
但是,項飛激發的這一道勁氣,威力有限,盧供奉感知敏銳,大刀一揮,就將它擊散了,然後,他又提著長刀繼續追趕項飛。
項飛見勢不妙,繼續逃跑,反正這一片地方,特別寬廣空曠,只要不往陳雄等人那邊躥,就不用擔心挨槍子兒。
而且,兩人的速度,都比陳雄等人快,項飛一邊逃,一邊射箭騷擾,每當陳雄等人追近,進入了槍枝的射程,他就藉機逃遠。
如此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項飛體力充沛,遊刃有餘,但是盧供奉卻是吃不消了,一個人把長刀戳在地上當柺杖支撐著。
“老爺子,你不行啊。”項飛見狀,一邊出語調戲,一邊時不時地放出冷箭,存心不讓他好好休息。
“有種就別跑,和老夫堂堂正正打一場!”盧供奉氣咻咻地說道。
“如果你讓他們退回去,我就和你好好打一場。”項飛說道。
“你確定不會再跑了?”盧供奉狐疑地問道。
“只要你讓他們退開,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公平的決鬥,我就不跑了。”項飛回道。
“你們都退下,退遠一點。”盧供奉聽了,當即對陳雄等人命令道。
“盧老,小心有詐!”陳至誠聽了,連忙提醒道。
“老夫活了一把年紀,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還多,難道會中他的奸計?”盧供奉呵斥道。
“即便如此,你還不是被項飛耍得團團轉?”陳至誠心裡這麼想著,卻不敢說出來,反正盧供奉又不是他家親戚,無論死活,他都不會心疼。
“盧老,這小子狡猾著呢,您小心一點。”陳雄提醒了一句,怕觸怒盧供奉,也只好帶著一眾小弟,退到了百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