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抵達極樂島後,項飛剛走出碼頭,還沒來得及感嘆此島的繁華,就被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給團團圍住了。
看到那些槍枝,項飛微微一怔,向藍灣問道:“你們這個世界,居然還有槍?”
“什麼叫我們這個世界?一直都有槍啊。”藍灣詫異地回道。
“哦,之前一直看到別人舞刀弄劍的,還以為沒有槍呢。”項飛有些無語地說道。
陳小妖聽了項飛的話,眼睛眨呀眨的,感覺項飛似乎在無意之中,暴露了一些什麼。
“雙手抱頭,原地蹲下!”為首的一位中年警察,用槍指著項飛,警惕地命令道。
“為什麼要抓我,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項飛依言蹲下,說道。
“有人報警,說你殺害了陳至剛。”中年警察解釋道。
“沒錯,他是我殺掉的,但他服用了魔丹,一心想要殺掉我,出於自保,我才被迫殺人,我是正當防衛!”項飛平靜地解釋道。
其實,項飛心裡也是有點後悔的,他在這裡,要人脈沒人脈,要關係沒關係,一旦被抓入牢房,若是再有陳雄背後搞鬼,估計很難洗清罪名。
關鍵是,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不是看到巨齒魚吃人,就是看到颱風死人,再就是看到陳雄和陳至剛等人對他喊打喊殺,下手毫不留情,讓他看到了殘酷的叢林法則,誤以為殺人是不犯法的,才會幹出這種當眾射殺陳至剛的蠢事。
“不要說話,把兇器放下,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們一定還你清白。小朱,去驗屍!”中年警察嚴肅地說道。
“項飛是被迫反擊的,大家都看到了,那個陳至剛,就是一個大禍害,他為了報私仇,故意把我們的船弄沉,害死了很多人。”被項飛救過的一位老者,馬上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是啊是啊,要不是項飛,我們很多人這會兒恐怕已經被巨齒魚吃乾淨了……”
有人牽頭後,那些被救的人,紛紛站了出來,為項飛求情,並七嘴八舌地將當時的情況,說給警察聽。
聽到大家的說法後,中年警察深深地看了項飛一眼,態度也柔和了幾分,說道:“你放心,如果確認是正當防守,我也不會為難你的,我這麼做,也是履行公事!”
“謝謝,我能理解,我也會好好配合調查的。”項飛看到對方語氣緩和了,也溫和地回道。
“張隊長,人死了,是被箭射死的,但在現場沒有找到箭。”小朱驗屍結束後,又很快走了回來,如實彙報道。
“箭在哪裡?”張武隊長聽了,皺眉問道。
“我是用勁氣射殺的。”項飛回道。
“你居然能驅動靈氣,你是修行者?”張武聽了,直接問道。
“勉強算是吧。”項飛回道。
“明白了,那麻煩你先跟我們走一趟,這種事情,我們會上報給修行者公會,他們會來處理你的事情,我們沒這個權利。”張隊長客氣地說道。
“好的!”項飛點了點頭。
“對其它人現場錄口供,方便上面來的大人作出公正判斷。”張武隊長又衝屬下命令道。
“我們會想辦法撈人的。”藍灣被帶到邊上錄口供之前,低聲安慰道。
“我相信你,自己肯定能想辦法出來的。”陳小妖自信地說道。
“你倆結個伴兒,不要分開,互相照應,等我出來再說。”項飛知道,陳雄一直對藍灣野心勃勃的,並不是絕對安全。
之後,項飛被張武帶上了警車,一起往著警局駛去。
或許是顧慮到項飛的修行者身份,這些人沒有對他戴手銬,也沒有收走他的神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