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月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他話裡的意思,然後說道:“我看他們是不想控制,讓心裡的猛獸鑽出了牢籠。”
“這麼說也沒錯。”厲少卿笑著點了點頭,道,“月月真聰明。”
斐月聞言失笑,厲少卿還真是時時刻刻都要誇獎她,找盡一切理由都要誇。
“好了,接著給我說你遇到襲擊的事情。”斐月說道。
厲少卿嗯了一聲,繼續往下說。
說完之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竟然對普通百姓下手,這是我們都沒有料到的事情,是我們的失誤。”
“真是豬狗不如的一群東西!”斐月氣憤,握著小拳頭揮了揮,小臉都因為憤怒染上了緋紅的顏色,看著格外明豔動容。
詛咒一通恐怖分子,斐月拍了拍厲少卿的背,安慰他道:“你別多想,那不是你們的失誤,你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那是誰都沒有料到的事情。”
厲少卿沒有說話,表情有些沉重。
斐月又道:“你又不是上帝,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發生那樣的事情不是你的錯,怪只怪那群恐怖分子沒有人性,喪心病狂。”
“嗯,你說得對,是我想多了。”厲少卿把下巴放到斐月頭上,輕輕蹭了蹭。
斐月有些心疼他,她知道作為一個軍人,厲少卿對國家、百姓有很深的愛,以及很大的責任感,真是因為有愛和責任感,他會去做很多危險,但對國家和人民有利的事情,也正是因為有愛和責任,發生這樣的事情後,他才會這麼自責內疚。
想到這件事情被曝光後,人民很有可能會對政府失望,甚至謾罵,斐月就皺起了眉頭。以前出現這樣的事情,她看到百姓們埋怨政府,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可是這次因為厲少卿,她十分討厭這樣的行為。
因為她知道,在百姓們抱怨政府的時候,諸如厲少卿這樣的國家軍人,正在奮鬥在一線,他們和恐怖分子纏鬥,無異於後惡魔打交道,無數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百姓們看不到他們的辛苦、危險和付出,只會抓著一丁點的錯誤不斷的放大,動不動的抱怨這個,抱怨那個,憤世嫉俗。
而那個所謂的錯誤,實際上並不是
政府的錯,更不是厲少卿他們這些軍人的錯,畢竟,他們沒有開天眼,誰也不知道會有恐怖分子出現在大街上,明晃晃的拿槍傷人。
想到傷人,斐月頓時有些緊張,問厲少卿道:“厲少卿,你不要瞞著我,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厲少卿知道她在擔心他,這次把她嚇壞了,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有,真的沒有受傷。”
“真的?”斐月表示懷疑,子彈沒有眼睛,當時的情況又是那麼危險,恐怖分子拿著槍亂掃射,竟然沒有打到厲少卿?
“真的,寶貝兒,我不騙你。”厲少卿吻了吻斐月的臉頰,聲音輕柔,語氣卻堅定。
斐月聽到後,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怕厲少卿真的受了傷,只是不想讓她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她。
“不行,我要好好檢查檢查。”斐月從厲少卿懷裡出來,爬起來,掀開被子,撩起厲少卿的睡衣說道。
厲少卿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放下心,便配合的脫了睡衣,讓她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