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兒,斐月覺得自己實在是沒必要跟自個兒過不去。
當然,更沒必要跟某個裝純良的大灰狼往槍口上送了。
“一個人不挺好?”
斐月勾起唇角,故意忽視掉身後那道極為灼熱的視線,悠悠哉哉的就去看自己相中的客房了。
只是她倒開心了,她後面的無辜勤衛兵就得躺槍了。
彷彿一道寒流過境,可憐巴巴的勤衛兵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戰戰兢兢的看著面前陰雲密佈的先生大人,感覺自己脖子上這顆腦袋晃晃悠悠好像下一秒就要人首分離了一般。
誰能告訴他,他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先生大人的臉色這麼難看,完全跟剛剛對著斐博士的時候判若兩人啊!
這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上,先生……”勤衛兵吞了吞口水,冒著會死的風險打算詢問個一二,哪怕死也要讓他死個明白啊!
但是厲少卿冷不丁的一聲冷笑就把他剛剛積攢的勇氣都給耗了個精光!
勤衛兵雙腿都開始打顫,到了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剛剛你很會說啊,考慮的很周到?”
厲少卿挑起一雙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人。
就算智商為負的人此刻也都明白某位大佬絕不是在夸人,結合剛剛溜走的斐月,勤衛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他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自己的腦子到底是哪根筋抽了要問出那句要不要給斐博士準備別的房間?
先生大人人家夫妻倆恩恩愛愛睡一間房有什麼問題?就問你有什麼問題!
只是現在明白已經晚了,接觸到厲少卿如同刀片一般的目光,勤衛兵一臉哭相看向身後的一班兄弟,發出求救訊號!
這個節骨眼了,兄弟們一定要救救我啊!
然而身後整個基地的兄弟們都向他投來了愛莫能助的眼神。
除非哪個傢伙瘋了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先生髮火比厲鬼都可怕好嗎?
加油,兄弟,我們精神和你同在。
在一片憐憫的目光之下勤衛兵認命的回過頭,哭喪著臉看向厲少卿,只能主動認錯了。
“先生,以後我一定會把我的嘴鎖起來,再也不多說話了。”
“不必,你以後不用負責這片區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