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這個時代還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說法。
中原王朝對於生活在邊角的百姓,都將其視為不可信的蠻夷。
“好傢伙,啥事都還沒幹,你就先將人家當成了逆賊了。”
林澈沒好氣的嘆了口氣。
他用食指敲了敲桌子,道:“想要避免水師裡,疍民一家獨大,就按照比例往每條船裡面,塞上你們信任的人不就行了。”
“不過,你們最該關心的,不是如何防備疍民,而是該如何讓疍民為朝廷效力。”
林澈掃了朱樉兄弟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譏笑。
這幾個小子當人上人太久了。
觀念裡只有他們讓其他人做什麼事,卻沒有別人會不會拒絕的概念。
“難道,他們還敢抗旨不遵?”
果不其然,朱柏聽到這話,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林澈被這小子的話給逗樂了。
他哼了一聲:“伱都認為他們是蠻夷了,人家不服王化有什麼奇怪的。”
朱柏似乎抬槓上頭了。
緊接著就來一句:“不服王化就該殺,殺到他們….”
殺氣騰騰的話剛開頭,一隻手卻是握住了他的喉嚨。
“要逞英雄回家逞去,別再這裡說那些沒用的。”
朱樉冷冷的瞪了朱柏一眼。
他心裡認為自家先生,已經有了招募疍民的萬全之策。
所以極為擔心,朱柏亂說話,哪天傳到疍民的耳朵裡。
到時候別說將疍民招為水手了。
人家不提前殺官造反,都已經是心向大明瞭。
朱柏對朱樉的偷襲,有些不滿,可是在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後,卻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於是趕忙低頭,做出了認錯的姿態。
朱樉這才鬆開了,掐著對方脖頸的手。
結果連朱柏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向林澈問道:“先生,敢問我朝廷該如何使疍民為我所用?”
林澈雖然看到了兩人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