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敢往下接話。
待見了朱樉臉上表情的變化,林澈愈發肯定了之前的猜想,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除了大問題。
自家學生這反常舉動,必須要將他化解,想必是有人在背後唆使的。
自從大街上遭到刺殺,內憂一個接著一個,還他孃的處理不完了。
從上到下,都不正常。
造孽啊!
而在這時候。
朱標若有所思,這次沒有幫弟弟辯解,反而由衷的認可道:“林先生教訓的對,學生記住了,定不會讓您失望。”
對於太子爺心態上面的變化,林澈滿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笑道:“那便好。”
“小心駛得萬年船。”
“先小人後君子,才是帝王之道。”
“反之,偏聽偏信,任人唯親,終究會走向滅亡。”
“再打一個比方,如果帝王到了垂暮之年,臣子就肯定會向皇后,太子的勢力靠攏。”
“他們希望君主早日駕崩,同樣也不是因為憎恨君主,而是他們的利益,就建立在君主的死亡之上。”
“這個時候,我們回過頭去看看,就會發現百姓和君主,對於忠奸的定義不相同。”
林澈端起桌上的茶杯,淡淡的呷了一口茶,潤潤喉:“君主不在意臣子,是否具有仁義的特質,因為他比誰都知道,只要自己對臣子有利,臣子就會變得仁義起來。”
“那麼,明君又該怎麼做?”
朱標聞言不敢怠慢,暗暗思忖了少頃,方才道:“其一,及時瞭解朝廷內外的資訊,從而去考察臣子有沒有過失。”
“其二,要學會從相同和不同的言論,從而發現朝天中,不同派系和黨羽。”
“其三,不要相信臣子嘴裡的話,凡是要經過事情的驗證,拿結果來對照事情的言論,再拿法令去治理民眾。”
“其四,誅殺一定得當,有罪的不與赦免,這樣一來,奸邪的行為也就無處容身了。”
說罷。
朱標面朝林澈方向,畢恭畢敬施禮。
“學生便是這樣理解的。”